,涟汐看着他,虽未说话,却仍勉强着要起身。
八阿哥忙走上前去,扶涟汐坐了起来。掖好被子,又理好她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照顾一个瓷娃娃,却不乏丝丝怜爱。
“八爷,奴婢受不起。”涟汐淡淡地说,眼睛随意瞅向一处。
“为什么避着我?”拂过最后一缕乱发,八阿哥收回受,在床边坐好。
“奴婢没有。”涟汐垂下眸子,遮住那一抹心虚。
“不要自称奴婢,听到了吗?”八阿哥温柔地说,轻轻在涟汐鼻上弹了一下。
“是怕见我吗?”
“不是怕,是不愿。”
“不愿,我有那么恐怖吗?”八阿哥轻笑出声,却不生气。“我说过,我想看看你怎样让我受伤,或者说,我有自信我不会受伤。”
黝黑的眸子墨满彩溢,俊逸的身形光华流飞。涟汐看着意气风发的八阿哥,心上一颤。恐怕,你要失望了。
“好好休息。”八阿哥低头在涟汐脸上轻轻一吻,起身离开了。
八阿哥嘴唇触到面颊的那一刻,涟汐脑中有些空白,不知道是何种情愫。自己不是万人迷吧,怎么这么多麻烦。
“八阿哥吉祥。”帘外一声请安后,筱烟进来了。
“你,看见了?”涟汐轻轻地问。
“嗯。”筱烟掀帘时恰好看得了那一吻,“心里有些怪怪的,却不是痛。”
涟汐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桌上八阿哥送的香炉薰烟袅袅,似雾非烟。
“只是他会受伤,因为你的心中,没有他,从来都没有。”
“是啊,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却阻止不了这些伤害,只能任由那股心痛,淹没一切,伤害与被伤害,何时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