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点酒,只是没想到酒量太差了。”涟汐下意识地揉揉太阳穴,想起喝酒的原因后,心里仍是乱成一团。
“一口气喝下三壶女儿红,我都会头昏的。”十三犹豫片刻,开始问问题。
“爸爸是你的什么人啊?”
晕,酒后失言,酒后失言。“是阿玛的另一种称呼。”
“那哥哥是谁呢?” “我的兄长,很久没见了。”
十三点点头,“你真的很孤独很寂寞吗?”这才是他最想问的。
“嗯?”涟汐一怔,这是什么意思,昨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愁向风前无处说,数归鸦;魂是柳绵吹欲碎,绕天涯。纳兰公子的词,你为何会有这种感受?”
“我……”涟汐对上十三认真而关心的目光,眸中一恍,垂下眼帘,“你不会明白的,还是,不要再问了。”
十三突然一阵心痛,痛得他抚上心口难以平静。眼前落寞的人儿已占据了他的心,满满的。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心底的弦,奏出或忧或喜、或痛或舒的心曲。他该怎么办?爱上一个对自己没有相同感觉的人,是进是退?是追是放?是飞蛾扑火以求一瞬间的光热?还是默处一旁做一辈子相知相伴的好友?
十三压下翻涌的情绪,眼下想这也是无用。自己确实不能做什么,还是赶快转移话题,消了这令人心痛的表情吧。
“那个,那个什么海瑞是何许人啊,名字好奇怪。”
海瑞?不会是Harry吧。天啊,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怎么连Harry的大名都说了出来?
“那是英吉利语,是,是一个文人。”涟汐脸上黑线无数,只有信口胡诌。
“你还懂英吉利语?”十三大为惊讶,顿时忽略了那个奇怪的海瑞。“你会做那些奇怪的题,还会英吉利语,你是在哪儿学的这些西洋之术啊。”
“小时候恰好碰到一个西洋师傅,跟着学了几年,略懂皮毛而已。”涟汐圆着自己的谎话,再一次怨自己酒后失言。
“怪不得你不会骑马,不会弹琴。而且,”坏坏的笑浮上十三的嘴角,“刺绣就跟鬼画符似的。”
“你!”涟汐伸手做打人状,却被十三抓住手拉到身边坐下。“教教我英吉利语吧,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嗯。”涟汐想想,答应了,用手指蘸了水在桌上写下字母,边写边教十三念。十三模仿着发音,注意力却不在桌上。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涟汐的侧脸,这是怎样的一种距离,近在眼前,却如何都碰触不到。
回宫后忙东忙西,待闲下来能好好思考烦心之事时,已又是一日了。涟汐坐在秋千上,却没有荡的心情,只是盯着腕上晶莹的佛珠。
那个算命先生所知道的一定不只这些,只是人海茫茫,恐怕没有再碰到的缘分了。这佛珠,应该是玉珠,究竟是什么用意呢?自己来到这儿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吗?而小小的自己能做什么?真的与四阿哥有关吗?记起救下四阿哥那晚,真的是巧合吗?还是,这是注定了要自己做的?
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正是所想之人,涟汐不由身子一僵。
“怕我?”飘散身后的秀发被修长的手执起,平稳的声音依是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涟汐没有起身,甚至都没动一下。眼睛盯着腕上,宛如一尊玉像。
“在想我?”秀发被放下,淡淡的幽香仍在鼻间萦绕,说不出的舒怡。
涟汐没有回答,身后人轻笑一声。半晌,一片枯叶从梢上悠悠而下,在近前画出最后的弧线。
“人在世上,何不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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