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不相信,可是,这种事又岂能拿来开玩笑。
“不,不可能,我去找她!”他双目泛红,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破灭后,碎成漫天血雨。不可能,她绝不可能就这样抛下他的!
“爷,节哀吧!”林才扑到他面前拦住他,“涟汐姑娘已入土为安,这是她唯一留下的东西。”
递到手中的是熟悉无比的白玉簪,光滑异常,闪着柔和的光,肯定有一只手千百遍地摩梭才会如此。可是在兰花的一片花瓣上,沾着淡淡的血迹。他身形猛晃,剧烈的心痛让他连站立都是困难。他似乎是在很远的地方听到自己极缓慢地开口了,“她,她是……”
却问不下去,他好想剜出自己的心,看看到底已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布满伤口?是不是扎满银针?是不是已碎得再也找不出完整的一片?……
“涟汐姑娘是久病未愈,寒气太重,吐血而亡。”林才狠心说出了他想问的答案。而他,仿佛在一瞬间,灰白一片,了无生机。
“你出去吧,没我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他淡淡地说,林才退到门外,转身关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他汹涌而出的眼泪。
三天后,他走出了书房,那拉福晋和其他几个也在门外候了他三天。他面容憔悴,却没一丝表情,冰凉如初。
似乎是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不曾变。只是,他不再笑,而府中之人,也不能再提起一个名字,一个被视为禁忌的名字。
咫尺玉钩斜路,一般消受,蔓草残阳。判把长眠滴醒,和清泪、搅入椒浆。怕幽泉、还为我神伤。道书生薄命宜将息,再休耽、怨分愁香。料得重圆密誓,难禁寸裂柔肠。
——第二卷
淡烟流水画屏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