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不值啊。”看到女子眉心的忧色,蓝衣男子很是无奈,再一次这般说到。
“我,无论如何,还是想回来看看,我放不下……”白衣女子话还没说完,门被推开了,一只颤抖的手搭在门上,而此时站在门口的人的一双黑眸中,迸出的是不可置信,原来沉稳的脸已失了所有的色彩。
四目相对,瞬而,湮灭。
百转千回心绪间,一朝如夕落朱颜。
天涯肠望断,空谷亦幽然。霜华夜更重,此心付谁怜。
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只有在梦中才可看见的容颜,却顿而再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打散眼前哪怕是幻影的刻骨思念。
即便是幻影,他也要抓住。四年来的日日夜夜,一个失了心的人,行尸走肉般地熬过,碧落黄泉,他不能去寻找,他无能,他自私!
而今,站在面前的,是她吗?是那个让他痛心疾首日夜难安的她吗?是那个让他的生命从此再无阳光的她吗?是那个他永远都不愿放开的她吗?是那个悄然消逝让他后悔再后悔的她吗……
多少次梦中惊醒,伸着手喊着“不要走”,多少次以为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她还杂他的身边,多少次失望,多少次绝望。
“是你吗?”轻轻地问,唯恐惊醒了这个太过真实的梦。颤抖的指尖也放下了,在身体两侧极力压抑着。
“胤禛……”白衣女子终于开口了,她的眼中有太多的东西,飘忽似梦似幻。四年了,她也是日夜思念着这张脸,可当她再度回首时,她迟疑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而现在,是不是终于梦醒了?
“汐儿!”是她,是她!他终于终于确定了,是他的汐儿,他的汐儿真的没有抛下他,他的汐儿真的回来了!
他狂喜地想上前拥住她,可是她却突然撕心裂肺般剧烈咳嗽起来,还未等他有什么反应,小女孩和蓝衣男子已急切地围了过去,拿出药想喂她吃,可她刚勉强吞下便一口血吐了出来,盘中的酥卷尽染红色。
蓝衣男子顿时急了,转身就要出去找人,而白发老人恰到好处地回来了,一看情况,神色立即严肃起来,出手如风,几根银针稳稳地穿过衣服扎在几大重穴上,这才慢慢止了咳嗽。
待女子喝下药,白发老人这才大声嚷了起来,“怎么回事?说了不能激动!我要是不在怎么办!你这身子哪还经得起折腾!还有你,臭小子,怎么不注意点,我才离开一会就弄出这样……”
一只小手扯住了老人的衣袖,老人一看是那个叫雪芊的小女孩,神色立刻柔和下来,弯腰抱起了她。“还是芊芊乖,芊芊要好好保护娘亲。”
“太爷爷,娘亲是因为他才会发病的。”雪芊手一指,老人侧头一看,神色又是一变,略略一转眼珠,他捋捋胡子,开口了,“清儿,把汐儿和芊芊带回去,汐儿要好好休息,记得把第六味药再加点,走吧。”
涟汐略有挣扎不想离开,但老人使个眼色,蓝衣男子——也就是当年的佟侍卫佟沐清还是扶着涟汐出去了。一直站在旁边的四阿哥眼睛就没离开过涟汐,面上一急就要上去阻拦,他不要她再从眼前消失,但一根银针从眼前划过稳稳扎在了手背上。
片刻惊愕,身上又多了几根银针。老人这才收了手,悠闲地走了下来。“四爷,你心火甚重,肺虚肝乏,要好生调养啊。”
扎针之处并无不适,且传来奇异的舒适感,四阿哥强压下心头的挣扎,恢复常色,略一施礼,也坐了下来。“傅先生,好久不见。”
“四爷不必担心,汐儿并无大碍,只是太过激动而动了心火,这比四年前好多了。”傅先生借着温热的茶水平缓着自己猛烈的心跳,他赌气跑出去吃东西,吃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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