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粥,可以养胃哈!再就是一桶参枣米饭,养血的!”
林谦益懒得跟他争辩被他故意点出的药效,而是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三个人?我和宣宁不是两个人?”
“唉……”晏青松很悲伤的看着他,“老同学,这么久不见,都没想和我一块吃顿饭,联络联络同学感情啊?”
“这么久?”林谦益面色古怪,“你脑袋没出问题吧?我上周才和你见过面,还就是那次你告诉我你新开了饭庄。”
“啧,咱俩谁跟谁,分那么清干嘛,不是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总也是老同学嘛,有点觉悟行不行啊!”晏青松振振有辞。
行,事到如今还能说不行?林谦益看了看宣宁,见青年并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样子,便默许了晏青松的加入。再说,这家伙都已经自顾自的吃上了,还能把他赶出去不成?
他拿了筷子,边帮宣宁拈菜,边小声同他说这是什么菜。一会的工夫,他自己面前的碗碟还空着,宣宁那已经堆成一座小山包了。
留意到他难得一见的细致体贴,晏青松眸光闪了闪,眼珠一转,撩起长衫拢过去,将话题扯回到林谦益避之惟恐不及的事情上,“老林老林,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们刚说的是什么案子?”
林谦益瞪他一眼,意思是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晏青松毫无悔改之意,假装没看到他的眼色,“说说呗,你知道我老子的几个战友都在公安系统,总也有点影响力,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你家都是部队的,嗯,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林谦益乐呵呵的念了两句,今天第一次看到晏青松脸上透了丝懊恼,才深感宽慰的缓缓将事情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他将经过告诉了晏青松,才对宣宁道,“你刚才没猜错,我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这案子不简单,死者是鸿源艺术品投资公司的一名瓷器鉴定师,名字叫做陆玉晓。她死前话里提到的,或许就是前不久出现在鸿源的一件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