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次押送粮草的官员换人了。”想是安宁动作太大,他转头迷茫的看着他。
古文常形容一个男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貌比潘安,其实都不尽然,一个男人,穿着无论如何普通,也能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那就说明此人真是不凡。
对面握着草向安宁看来的男人,就是如此,不算阳光照的让他耀眼,他身上浑然天成的贵气,也和阳光有得一拼。
“还是说凭王爷还没到?”看安宁不说话,他丢下手上的草,慢慢向他靠近,身上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目光触及他身上两片四分之一的玉佩,笑容呆在脸上,心里纳闷,怎么他会随军,还穿的和普通士兵一样。
“怎么不说话。”
安宁看着他柔和的面孔,轻笑出声,歪头面带疑惑的向他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裕亲王要随军去前线啊。”
史书上可从未记载,裕亲王参加此次战役。
吃定他此次随军是秘密进行,安宁无所顾忌道:“王爷可以免安宁跪拜之礼吗?”
他收起笑容,面色寒了下来,“何以见得,我就是裕亲王。”
他不说不免,安宁也就不客气的当他默认,免了。
“王爷身上的玉佩可不是旁人可佩戴的。”一块玉佩,四个字,玄烨-福全,分成四块,每人各拿一字,裕亲王的玉,如果他没记错,是玄全二字。
听了安宁的话,他愣愣的摸着挂在身上的玉佩,良久,在他都以为他神游太空了,他微笑着抬头给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翻,“早就听说凭王府的公子有着玲珑剔透的心,样貌比女子更胜一筹,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王爷还不如直接说我长的妖孽。”他的眼里瞬间布满笑意,看到被自己娱乐的人都笑了,安宁环抱手臂,笑着对他道:“市井传闻都不可尽信,安宁只是个普通人,是传闻夸大其词了。”
他对安宁摇摇手指,“我到不觉得是传闻夸大其词,没有此样貌,此心智,凭王府的公子也不是普通人。”
说对了,头上有光环,走到那,都是耀眼的。
安宁摸摸鼻子,歪嘴笑道:“那是,即使带着水兵帽,穿着普通衣,王爷身上流露的贵气,也不是可以轻易掩盖的。”
他挑眉不语,此回合平局。
相互挑刺结束,安宁开始进入正题,“家父昨晚突发疾病,以至于早上还昏迷不醒,家母已经代父上书皇上,此次押送粮草由安宁代替,还请王爷多多指教。”
他习惯性的撩下衣服前摆,“指教谈不上,相互勉之。”
作为皇家人,能这样谦虚的,真的很少见,裕亲王不愧为贤王。
“那王爷此次随军..............”
“本王.............”他望下安宁,惊觉口误,忙改口,“我只是到阵前视察的监军。”
“安宁明白。”安宁望着他了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