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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男人(清穿)》

章三十十
算是师徒,也算忘年之交。

    俗话说,师父算半个父亲,这个吴岩没儿没女,对安宁那是打心眼里疼,为了安宁的病,他真是没少钻研,自己独自一人上山采药不说,只要听谁有神奇医书,在高的价钱他都要弄到手研究……一句话说白了,他把安宁当亲子疼,不是亲父甚是亲父。

    相识数十载,安宁的身板如何,吴岩是再清楚不过,偏安宁不愿人担心,不好也硬说没大碍。于是,深知他脾性的吴岩吹胡子瞪眼的撇了他一眼,显然不信他。

    只是这一撇眼,安宁顿时没底气,他低笑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师父快瞧瞧不锈,他伤口的血已经止住,可是人却一脸潮红,我看了一下,没受寒,却不知为何这症状。”

    吴岩是医者,强烈的责任心让他放弃追究安宁的嘴硬,两步上前,伸手开始为不锈检查伤口。

    看着不锈还渗着点点血迹的伤口,安宁担忧的问:“师父,不锈他怎么样?”

    “伤口没大碍,按时上药,很快就能愈合,这是伤药,一天两次涂抹,早晚各一次。”吴岩说这话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不锈有些转醒的迹象,他下意识的拉着才换好的衣衫,脸通红,像是异常燥热。

    见此情形,安宁更担心了,“是不是中毒了?”

    伸手翻了翻不锈欲睁不睁的双眼,然后拉过他已经摸到自己伤口的手,认真把脉,好一会儿,吴岩花白的眉毛一皱:“他这是被人下了欢药。”

    安宁正按着不锈又乱摸的手,一听这话,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欢药?有解药没有?”

    “是药都有解,解法不同而已。”吴岩看了看往安宁身上靠的不锈,淡定的走至桌边收拾药箱,他说:“不锈中的欢药是间接性的,一般发作两次,先前若是解过,第二次就没什么大碍。如果我没看错,他这欢药已解过,你大可放心,他没事。”

    一把抓住不锈纠缠的手,安宁也没想过先前是怎么解的,只是担心的问:“那他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师父有何办法么?”

    吴岩挂好药箱,看着安宁样子很是诧异,“你也算半个医者,还用我说么,自己看着办,我先回去把给你的药整理整理,明日拿给你。”

    “师父.....”

    说完不顾安宁叫唤,径直走开。

    “热,哥……”不锈微微睁开双眸,见是安宁,身体却依然不太受控的往上靠去,他觉得很燥热,“哥……我难受。”

    隔着不锈已经半裸的衣裳,安宁感觉到他的身体滚烫滚烫,像是火烤一般,他伸手拍了拍他通红的脸颊,轻声唤道:“不锈……”

    不锈没应声,他像小动物一般拼命往安宁怀里蹭,他觉得安宁身上很清凉,那样的凉度可以缓解他身体里难耐的燥热。

    “哥……”不锈觉得声音不像自己的,因为不像叫唤,倒像呻/吟,他吓到了,窝在安宁怀里不知所措,十指紧握,妄图压制这难耐的燥热。

    安宁看他稚气的脸上露出几分愉悦几分痛苦,紧握的手指几乎刺进肉里,忙伸手将其掰开,无奈的叹息,“不锈.......”

    不锈喘气越来越粗重,眼神慢慢充满迷离,嘴角溢出呻吟声。他觉得浑身均是燥热,像是有把火无处发泄。

    安宁抓着他的手,擦了擦他额头上晶莹的汗滴,眼底尽是心痛。不锈感到舒服的清凉之气,双手不受控制的想要摸上来。

    看他这般难受,安宁也于心不忍,伸手轻轻地解开他早已半裸的衣物,任他慢慢地朝身边靠着、磨蹭着。。。。。

    安宁咬了咬牙,快速地扯去了不锈的下面的衣裤,用手握住他早已肿胀的……慢慢地□着。

    不得已为之的治疗,就是不知道有效否?安宁记得前世被无良同学推荐看一本生理教材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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