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方洒落大地,清晰的泥土味带着淡淡清香扑面而来!
捂嘴咳嗽,安宁眼角瞄着偏僻的屋檐下被风吹动的衣摆,微叹:“次仁兄,要站到何时!”
虽说站在屋檐下不怕大雨欺身,可也没有让他这个贵宾久站的道理,被人瞧见,不是道他这个主人失礼,待客不周。
听了安宁的话,次仁舍门,以一个潇洒的跳越,从窗而入!
在屋中站定,他撩起衣摆,抖下雨珠,毫不客气在桌边坐下,完全无视他这主人。
安宁笑着端起茶壶给他倒茶,状是无意的问:“次仁兄几时来的?怎么不让人叫我一下,让你久等,多是怠慢。”
即使无意,问出的话也略显生疏!
不意外的次仁质疑的瞄了安宁一眼,他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手臂支着桌子,眼瞳流转于清淡的茶水中,沉寂片刻,方道:“安宁认识皇上几载春秋?”
安宁愣住,心里暗自掂量着他话里的真正意思,也掂量着自己和烨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
还未想到如何回答,次仁仰头喝下杯子里的茶水,轻抿下嘴,歪头看了过来,他无比认真的道:“有多久?”
有多久?两年?六年?从未认真的想过认识到底有多久,李没的六年,安宁的两年,还有那他不知,自己知的十年,繁华不过瞬间,时日如水,细流而过,今日深究,赫然发现自己和他不知不觉中已相识十八载!
岁月荏苒,辗转流年,当初的小小少年已到而立之年,而自己也在丢失生的信念后,在新生中重获一份执念。
良久,安宁听到自己轻声说了两个字,“很久!”
站起身走向窗边,外面的雨已停,乌云在缓慢散开,窗外桃树枝上挂满雨珠,晶莹透亮如琥珀般,颗颗欲滴,安宁在窗上歪坐着,一只手臂支着单膝,对着变幻莫测的天气,无限感慨的喃呢:“久到我都快忘记我们是何时相遇的。”
安宁的喃呢很轻,轻到没想让他听到,可是有心的人,就算说的如蚊蝇,他依然能感觉的到!
“知道后果吗?”次仁端茶杯的手些微发抖,为防止自己失态,他快速把杯子放在桌上,中指无规律的敲打桌面,作为心慌的平息。“你可知道后果?”
聪明如次仁兄,当烨在围场不回避他的那一声叫唤,已让他疑惑,更不用说今日烨和他不约而同的突然造访!
先前自己试探性的疑问,他没答,安宁便意识到,次仁兄也许比烨还先来自己苑落,只是一直没现身而已!
次仁见安宁不说话,又问道:“回答我,你可知道后果?”
微微叹了口气,如果刚才还只是猜想,那现在安宁没理由不相信真实:次仁兄,他知道了。
嘴角有些微微患苦,安宁转首对上他坚定的目光,终于吐出那两个字,“知道!”
他知道后果!叶树料想的到,次仁兄料想的到,而他就更清楚不过了,记得狩猎之前向次仁保证过,绝不会成为八卦的对象,终归食言于他!
自己和烨注定是流言蜚语里不可或缺的主角!
次仁面色数变,先是铁青,后又布满寒霜,道:“你知道,你知道你还如此!我看你根本没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你......你......”
认识他两个年头,第一次看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悲痛。
从初相遇开始,次仁兄就一直袒护着他,虽说不是盲目维护,但是他的事,次仁兄从来都是站他这一方。
如果自己和烨暗度陈仓的事败露,扑面而来的流言蜚语没压死自己和烨,也会让次仁兄平和爽朗的形象荡然无存!纠结原由,十有八九是被他们两个不可为偏为的人气的!
次仁看安宁没说话,他话语方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