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的医箱,拉还想为笑颜辩解的他在桌边坐下,轻笑道:“少爷没责怪笑颜的意思,吴爷爷先喝杯茶,暖暖身子,这茶叶前段时日才从江南运来,味道很好,你一项对喝茶讲究,就品品这茶叶是否正宗!”
被人娇哄的甚是开怀,吴岩面色一改,笑着端起茶,细品起来。
喝了一口,眼前就亮了起来,他连连点头:“是好茶,好茶,清香可口,正宗的好茶。”
眼看袒护自己的吴爷爷被茶吸走了,深怕安宁又瞪她的笑颜,喏喏道:“奴婢去厨房看午饭准备好没!”
说完,不带安宁他们言语,转身就跑了出去。
吴岩放下杯子,看着笑颜跑开的身影,摇着头,担心的道:“这丫头,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慢点。”
安宁正庆幸说的不是自己,夫吴岩急转过头,对他又是一番爱的教育,“还有你,本来病就不好医治,你还老给自己找罪受,你就不能在下雨时,往屋里跑吗?你说你,六岁之前都知道下雨往屋里跑,怎么现在越大越没样了,都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安宁被他一番训斥说的猛咳,六岁之前的事他都不记得,至于现在.....他的确有点自己找罪受,也怪不得师父生气。
“师父,你别气,是安宁不好!”忍下依然想咳的欲望,安宁忙向气的不轻的吴岩保证,“不会在有下次了,再也不会有下次!”
吴岩叹气,对站在安宁床边的人娇,嘱咐:“娇丫头!去端碗药膳,先喝药!”
“好,我这就去!”人娇帮安宁把锦被盖好,转身走了出去。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安宁倚靠在床头,看着吴岩放下茶杯,在医箱里那出磨制好的中药,正待言语,他却先道:“这是你去木兰围场前就找到的药材,你走时忘记给你带上。”
桌上满满的药材,让安宁咋舌,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的问:“这都是师父一个人准备的?”
吴岩摇头,略带欣喜的道:“是我和一个忘年交一起配置的,早先采药时碰到同采一味药的少年,他也是医者,虽说年龄不大,医术却不俗,我和他相谈甚欢,就成为忘年之交!而且他对你这病有所研究,也许他有本事给你彻底根治!”
安宁动容,这么多年,师父是第一次这样夸赞一个人,想必此人真是不俗,也许真如师父之言,此人能根治他这病!
“此人现在在何处,如何称呼?”
“姓卓,名月桂!说来也奇怪,我多日不见他了,貌似从你去木兰围场,便就不见他踪影,前段时日,他说要远行,会有段时日不能和我一起研究给你治病的新药,我想他总会回来,就没在意,可这快月半了,他依然不见人影!”
安宁如晴天霹雳一般怔在床上!
卓月桂!卓月桂!到底自己在受你恩惠!
当时在行宫他就觉得奇怪,卓月桂怎么知道他没喝药?卓月桂怎么知道他浪费珍贵药材?卓月桂怎么那么清楚他身体状况?
原来如此!
他不愿见自己,却透过师父,给自己研制药!
安宁靠在床沿,心中暗道:卓月桂!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吴岩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卓月桂的总总好,可安宁一句也没听下去,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和自家师父说,卓月桂,他已远走天涯,也许在也不会回来了!
看着桌上满满的药材,安宁突然有种感觉,这也许是卓月桂最后一次给他恩惠!
即以再见,再也不见!
隔日,京城放晴,蓝天之上,白云萦绕的,昨日被大雨洗礼过的石子路,光滑润泽,空气更是清新,触目之处均是一片晴好,无意外,会是个好天气。
今日是凭王爷与王妃进香回府的日子。
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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