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一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子殿下能搞定,便转身出去为两人准备干净的衣衫。
两人换了衣服,安宁还没问他们为什么不带侍卫出现在街上,前院便传来裕亲王来接人。
原来二人是要去裕亲王府,知晓安宁回府的对音半途上硬拉了太子来凭王府看人,两人怕事情败露,连随身太监和侍卫都甩开了。
于是,便发生街上小混混看上富贵小少爷,妄图抢劫,大捞一把的戏码。
最后被安宁撞见,救了二人。
对音本不想走,但是理亏,当次仁威严的眼光再次扫向他的时时候,他拉拢着脑袋便自动乖乖站了起来。“伯父,我知道错了,这就回去。”
安宁笑了笑,走上前,对着他笑道:“对音,你先回去,我过两日进宫去看你,如何?”
对音瞬间不垂头丧气了,他昂着脑袋索要承诺:“安宁承诺了,可别反悔哦”
“当然,说到做到。”安宁摸摸他头,答的绝不容改。
“好了,小四。”这时,一直未言语的太子殿下走了过来,他巧妙的伸手撇开安宁摸在对音脑袋上的手,拉着人走开,嘴里自然的催道:“走走走,我们快回去。”
安宁看着自己还在半空的手,再看着太子哪孩子气往他挑衅的斜眼,愣了又愣,最后笑了出来,好大的醋味啊。
“安宁,记得,记得哦....”对音还在回头,但是脑袋很快被扳了回去。
安宁笑的更欢了。“我会记得。”
“安宁。”次仁站在门口,看着安宁的眼神带着很多情绪。
安宁拂开被风吹乱的银白色,淡淡笑道:“次仁兄莫责怪对音他们,他们也是无意让你好找的。”
“安宁,你。。。。。”次仁的眼神变了又变,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安宁站在门口看他们走远,在寒风中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他知道,他知道次仁要说什么,可是,有些事真的已经命中注定,容不得他退却了,更何况,他也不想退却。
隔日,又下了场大雨,安宁不意外的风寒了,于是,告了假,在府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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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望断天涯路,孤影空凝伫!
数日后,安宁卧榻养病的日子总算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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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碧空无云,灰蒙蒙的晨雾围绕在半空,新春的来临并没人们想象的热闹,一切都因寒冷略显寂静。
早早醒来的安宁裹着披风孤站窗口,隔着缝隙,远眺外景。
碧血染就桃花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他在心里感叹,时间飞逝,原来一直都是他们无视时间的悄然流逝,而不是时间遗弃他们。
“既然来了,就现身,墙都敢翻,难道还怕主人发现!”安宁没回头,依然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身后依然没动静,安宁不回头,也不言语!
片刻,空荡的身后传来叶树依旧冷冰冰的声音,他说:“主子请贝勒爷进宫!”
叶树说这话时语气很僵硬,他也是不乐见自己和烨的事,应该说他怕自己给烨找麻烦,木兰围场回来,安宁就有种哀伤弥漫心口,总觉得一举一动都能让现在风平浪静的天,瞬间雷电交加。
安宁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体病的不重,病重的是困在崖壁凌乱的心!
“贝勒爷告病在府已两日,在大的病也能大好,何以这久不.........”安宁怔怔的没言语,叶树有些急,本是冷冰冰的声音夹带着些微怒。
“叶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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