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着奏折,脸色不好,墨色的眼瞳失了原有的色泽,整个人看起来比安宁还糟糕!
安宁歪着头,轻靠在墙上,强装笑脸道:“烨,这是想和安宁同甘共苦?”
烨豁然抬头,对上安宁带有笑意的眼眸,心痛的道:“如果可以,那苦都我来受!”
安宁一愣,如果!如果!如果!如果可以,他不会让你受,同甘共苦也不行!
可是,世上本没如果,所以更不会有可以!
烨放下奏折,走自安宁身边,摸着他苍白的脸,眉头紧皱,“怎么脸色这苍白,在府养病养成这样,我叫御医来给你看看.........”
“不用!我没事!”一听找御医,安宁连忙反驳,卓月桂之事让他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害人更害己。
烨怔了下,像是明白他所担心之事,一时沉默起来!
“不行,你这样我很担心,我叫小石子宣御医!”他最终因过于担心,转身就往殿外走!
安宁一把拉住他,坚决的对他摇着头,看着同样病态的他,“我不想在有下一个卓月桂,烨!我会内疚!”
他死握着拳头,不再言语!
低垂下眼帘,安宁拥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心口,闭上患困的眼眸,轻声低叹:“就这样,就这样让我靠一下就好!”
烨没在言语,他伸手环抱着安宁,原地一个旋转,转身靠在他刚才斜靠的墙上。
安宁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那味道如安神丸一样泌入心扉,多日来的惶惶不安悄然消逝,随之而来睡意席卷整个神经,拥着他腰的手缓慢下滑,落定时,他已会周公!
浅眠--因在梦境和现实中徘徊!
小石子来回不停的踱步声,即使轻巧,也让浅眠的安宁回归现实。
翻身从烨的龙塌上起身,安宁拿过披风,走了出去!
小石子嘴里咕嘟着话语,他怕吵醒安宁而放轻了急促的步伐,走至尽头,他回头又往回走,才走两步,就看见站在内室门口的安宁,不可言喻的喜悦在他脸上绽放,“贝勒爷你总算醒了!”
安宁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问:“有何事?”
话一出,小石子本是欣喜的脸瞬间暗了下去,“一刻钟之前,裕亲王来找皇上,进殿没多久,两人脸色奇差的出了乾清宫,奴才本想跟上,被皇上训斥一番,命令奴才不准跟,奴才在想皇上和王爷...........”
安宁没等他说完,已大感不妙的向乾清宫门外跑!
次仁兄肯定想为他向烨讨个说法,既然已知道,就绝没袖手旁观的打算,自己到底低估了次仁兄对此事的在乎!
出了乾清宫,安宁站在四面八方都是路的交叉口,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路在脚下,却不知如何走。
闭目,努力回想他们可去之地!
豁然想起烨曾经和自己说过,他和次仁兄儿时曾经因为年少在布库场打过架,事过多年,当他们都不在年少,那个布库场却一直是他和次仁兄常常想起的孩提时期最难以忘怀的珍贵记忆!
安宁赶到布库场时,两人已经干起人生中第二次架,无可推卸的是导火线是———他!
横身挡在两人之间,安宁挥掌挡开次仁兄直击烨心口的一拳,顺势拉过烨,护他在身后。
不管是何境地,都想袒护—他!
“安宁!你走开!”
“安宁!此事你别管,这是我和皇兄之间的事!”
两人一起对突然现身的安宁叫道,大有无视他继续开打的意思。
安宁挡在烨身前,一拐手击在他身上,疼痛的他停下前进步伐,然后一把握住次仁兄挥来的拳,狠狠甩开,“次仁兄是想让安宁坐实祸水之名吗?你可知道,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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