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王妃瘦弱的躯体怔住,她轻轻推开安宁,在他手上接过圣旨,打开,逐字细看!
片刻,明黄色的圣旨在她手上如流星般滑落,“为何这突然,太皇太后不是答应过你阿玛,不让你领兵打仗吗?她不是答应你阿玛让你承欢膝下吗?何以突然决定让你去川地训练新兵,你身体本就不好....不行,不能让你去,我这就进宫求太皇太后另换人选!”
说完,她脚步不稳的转身就走!
“额娘!”安宁拉住她,摇着头,淡淡的道:“太皇太后在我启程之前,谁都不见!”
“何日启程?”她问。
安宁压下弥漫口腔的苦涩,艰难的说出日期,“明日早朝之前!”
凭王妃惊的连连后退,甩开安宁的手,转身又走,“那我去求皇上!”
安宁抹了一把脸,莫可奈何的陈述她不知道的内幕:“额娘!皇上和次仁兄都被太皇太后关在奉先殿,早朝之前不会出现,所以,此次川地之行,非我莫属!”
谁都求不了情,太皇太后早把路堵绝,连空隙都未放过!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笑的苦涩的安宁,良久,吐出四个字,“因为传闻?”
安宁点头,又摇头,笑着说道:“今日一过,在她眼里,没有传闻,只有事实!”
所以,凭王府的公子在太皇太后眼里已是祸水!
“怎么这样,怎么这样!”凭王妃颤抖着身体,慢慢弯身坐在身后的栏杆上,用丝帕捂着脸,小声低泣。
安宁站在黑夜寂静的院子,任寒风吹乱发丝,突然想落泪的眼眸盯着小声低泣的自家额娘,心痛肆意蔓延。
大家都没错,他们只得太过坚持,才让上天有机会戏弄冥顽不灵的人们啊。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顶住负分鸭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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