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莫非这少年就是安宁曾经提及的弟弟?
“你就是安宁的弟弟?”虽然试探般的问,次仁却已经有些肯定。
不锈没吭声,只是轻轻点点头,以示回答。
次仁想到前日见他出手,功夫很是厉害,和影七应该不在伯仲。心中一动,便拉了他借地说话。“走,我有事找你帮忙,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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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此行,名为南方就医,实为训练新兵,说到底,此乃落荒而逃!
三日后,马车方驶出京城!
进入下一个城镇的时候,碧空如洗,蔚蓝的色泽覆盖整个半空,春日里的阳光,温度不够,只是余温加身,可依然能感觉的到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
这个城镇堪比文物,古老且破旧,坑洼不平的街道,致使马车摇摆不定,人娇从上马车便时不时呕吐,脸色很不好的样子,偏她又不让找郎中,安宁只好放慢了行车。
“咳咳咳咳........”她像是有些风寒,这两天又开始咳嗽起来,好像还有加重的迹象。
安宁搀扶着人娇,拍着她因为咳嗽震动的背,担心不已的问:“人娇!好点没!要不,在躺会,不动,应该会好过点!”
自知安宁说的有理,人娇只好轻按着心口顺从的躺倒在褥垫!“少爷,别担心,我没大事,躺个片刻应该就会好些。”
她说完,又一番咳嗽,好一会,才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安宁也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不知何时,马车一个紧急刹车,那份冲击让才睡下的人娇半个身子跌起,迷离的眼眸瞬间清晰,挣扎着起身,她问道:“怎么了?何事停车?”
因为多日睡不着,安宁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途中耽误很多时间,所以出了京城后,就让车夫加紧赶路,然后好可以晚上住宿住店,好好休息一番。
安宁紧张扶着人娇歪倒的肩膀,甚是迷茫的摇头不语!“还不清楚,应该没什么大事。”
“公子!是路太窄,又被小孩子玩耍堵了。”布帘被一只黝黑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憨厚的脸,是在王府饲马的马夫张林,他看着人娇脸色不好,忙出言问道:“公子!前方好像有个药铺,要不要卖点药带上?”
“小心莫碰到孩子,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等下去药铺买药。”安宁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又想想人娇风寒像是加重,需要医治,便打算提早住店。
“好的,奴才这就去张罗,公子和福晋稍等。”张林点头跳下马车。
安宁扶着人娇纤细的肩,让她坐起,又伸手拍了拍她因为闷咳抖个不停的后背。“人娇,等下给你找个大夫看看,你额头很烫,发烧了。”
人娇咳的不行,便也就没说什么。
小镇虽不大,客栈却不少,张林很快找到住一家客栈。安宁扶着人娇下了车,进了客栈,开了房间,转身正要往楼上去,只听张林惊叫一声,回头看去,原来是人娇晕了过去。
“张林,你快去请个大夫,快去。”安宁快步上前抱起脸色苍白的人娇,边叫张林请大夫,边将人抱回房间。
“.......尊夫人是有孕了,但是身体太过单薄,加上你们长期赶路,以至于累的昏迷过去,我开些安胎药,和上两三幅,便会好的,公子不用担心。”
大夫开了药方,递到眼前,安宁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如果刚才还觉得是耳误,听错了,那他现在不得不承认郎中刚才说的话是真的。短短几行的药方,字字都是证据,容不得自己不信。一时间,安宁茫然了,事情发展远远出乎他意料之外,或者说他压根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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