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撑着站不稳的身体,掀开布帘,惊见马车竟然驶出城镇,在一片森林里无方向的乱窜。
正想要如何让马车停下,回头看向瘫在马车鲜血淋漓的黑衣人,在看了看被马车带的东倒西歪的人娇,像是已经昏迷,只能无奈的看着马车继续乱闯乱撞,却无法阻止!
“你自己跳下马车,这匹马已疯狂。”安宁抱着人娇卧在马车门口,拉下马缰,看着长嘶不止,血流不止的马头,无声的叹息。
黑衣人看安宁两人没跳的打算,不解的问:“那你?”
安宁看着人娇,又看看人娇的肚子,沉默片刻,方坚定的道:“我不跳!”以人娇现在的身体的状况,就算有自己护着,跳下去可能不会死,可是........
还在冥想,马车撞上横道的硕大枯木,冲击之下,卧在马车门口的安宁和人娇,硬生生的被甩出马车,下坠之时,安宁死死护着人娇.......
没想象的疼痛,顺着闷哼往身后看,感情不锈成了自己的人肉垫子,他说怎么跟躺在一堆枯木上,不锈这家伙从小到大就很清瘦,浑身上下不见肉,十七岁的少年,瘦的甚是排骨,不认识他的人,看到他,肯定以为家人虐待他!
不锈小心的扶起抱着人娇的安宁,上下打量,然后担心的问:“哥,没事吧?”
安宁看着依然嘶叫的马带着马车在眼前渐行渐远,抬手轻拂下额前银白色色乱发,脸色惨白的对他摆摆手,“正好你接住我,才索性没事,现在没大碍,别担心!”
“哥!!!”
安宁回过头,不锈正把披风的帽子盖在他头上!
“怎么来了,阿玛他们还好吧?”不锈还没回答,安宁豁然想起通缉榜,忙接着问:“各城镇的通缉榜是通缉谁的,京城发生大事了吗?”
不锈的眼神躲着安宁,支支唔唔的道:“没....没大事!”
安宁看着他,他抿嘴,不说只字片句!
“我自己回城镇去问。”捂嘴闷咳着,不再逼迫他,转身抱着人娇就往回走。
才踏出两步,不锈叫道:“你走的那天,圣上遇刺!”
安宁怔住,脚步有千金重,心悬在半空,不锈不会骗他,他从来不会说谎,而且没人会那大清皇帝开玩笑。“严重.....吗?”
“昏迷不醒,被抬进宫的!”
安宁愣住,他不会死的,安宁告诉自己,他不会死的,他可是高寿,不可能会死!
不锈对着身形不稳的安宁,继续道:“是我救了他,他是....”
烨是追自己才出事的!他知道,他知道,烨怎么可能是善罢甘休的主,如他小瞧次仁兄的固执,烨的固执比次仁兄更甚一筹。
眼眶酸涩,似有泪涌出,安宁背对着不锈,仰头看着刺目的阳光,心口阵阵生痛!
软弱无力的双腿,一个不稳,身体向后倒去,不锈连忙上前,伸出双手,轻扶着安宁的肩,小心的安慰道:“哥,师父说能醒来,就会没事了!”
“我要回去见他,我要回去。”
不锈果断的拒绝,“不行,哥,你不能去,他会没事的!”
“为什么?”
不锈忍了忍,最后才道:“裕亲王说太皇太后派了死士要暗杀你,所以你不能回去。”
心凉,安宁拨开不锈搀扶的手,一步一步的往阳光走去!
炫目的阳光下,连温度都在零下..........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评论没有,好没动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