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没人吵,回去好好睡。”
“烨!次仁兄!........”
安宁话还没说完,烨已经帮他披好披风,把人推了出乾清宫。
“回去小心。”烨想了想,貌似不放心,忙道:“我叫叶树送你回去,你现在风寒,我有点担心。”
安宁站在宫殿门口,愣了片刻,才晃过神,心想,他既然不愿自己知道,那自己也乐得回府去睡回头觉。
早春的天气微冷,风刮过,安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脑袋,把披风裹紧,准备出宫。
寒风中才走过御花园,身后就传来一个急促叫唤声,“安宁贝勒爷!等等,等等......”
安宁一听这声音,莫名一抖,僵在远的无法动弹,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太皇太后身边的李公公。
“贝勒爷!吉祥!”他在安宁还未回头之际,快速跑至眼前,对着安宁就跪下行礼。
安宁勉强笑道:“起来吧,李公公有事?”
他起身,“贝勒爷,太皇太后有请!”
果然,其实不问安宁也猜到,除了太皇太后谁还能指派她身边的人来找自己,只是,没想到自己才不过在乾清宫一晚,她就已知晓,可见这个皇宫处处是危机,一不小心,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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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慈宁宫。
安宁想自己是畏惧这个宫殿的,五年前从这里出去的太过心酸,以至于再次踏进心里的惶惶不安迅速高升,似要冲撞出心腔般难受。
无声是折磨。
他真是怕她了,她总有办法能让人还未辩解,就已经丢盔弃甲,而这个人就是自己。
终于,她打破沉寂,“起来吧!天气冷,你身体又不好,患病就不好了。”
“谢太皇太后。”安宁从地上站起,不知道是因为腿麻木,还是因为他真是太过畏惧这个老人,直立的双腿竟然微微颤抖。
太皇太后端坐在榻上,竟然对着安宁和善的道:“自从你阿玛大病,哀家很久没见他到宫里走动了,前些日子看见他几年送我貂皮暖衣,才发觉时日过的快,我们都老了。”
安宁愣住,好半天才明白,她是在和自己话家常。“阿玛一直很惦记你老人家,经常听他和额娘在府里念叨你,只是他这病时好时坏,怕一进宫冲撞你贵体,所以一直都未敢进宫看望你,忘太皇太后莫怪。”
她先是脸色平静,端起茶细品,听安宁一说,欣慰的道:“你阿玛有那心意就好,你府上新添的娃也有五岁了吧,闲暇之余带来我瞧瞧,你阿玛子嗣稀少,你又踩你阿玛后腿,这一个娃要好好栽培才是,贵族子弟娇气,大多都是从小宠的,你可莫惯着。”
只是话家常,只是话家常,没有大事.....没有大事......安宁在心里一遍一遍对自己说,心里的惶惶不安才悄然淡了下去。
捂着心口,安宁恭恭敬敬的回答,“回太皇太后,允梦今年刚满五岁,阿玛早些日子就让我带给太皇太后看,只是我觉得孩子小,玩性又大,皮了点,所以一直没敢带给您瞧瞧。”
她未在意,悦声道:“不碍事,小娃娃都是如此,改天带进宫给哀家瞧瞧,这段时日宫内冷清,有小孩子也好热闹热闹。”
安宁连忙应道:“安宁,明白!”
“对了,哀家记得你阿玛甚爱喝酒,以前他喝酒可是很豪爽,一般人都喝不过他呢,前些日子宫内来了批酒,是从科尔沁部运来的,你回去带点给你阿玛。”说完她对着站在一边的李公公摆手,示意去取来。
李公公转身从偏门进去,搬了一小坛放在她面前,想是她看见家乡的酒,脸上竟带有些微笑意,“安宁怕是从未喝过科尔沁部酿的酒吧,难得今日在此,李公公,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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