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大气宅院的,除了那内阁首辅的宋家外,不做第二人选。
真巧,不是么?
眯了眯眸,她开始遗憾为何那日没有亲自去跟踪阿楚,说不定还能一睹那天仙的美貌,亦或是当场拆穿了阿楚的身份……啧啧,一想到就觉得热血沸腾。
“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初晴不安,俏脸都沉了几分。
锦夜笑而不语。
同一时间,敲门声顿起,初晴匆匆忙忙去开门,一边还不忘回头使眼色,示意对方将被褥盖好。
房门半开,苏起旺探进脑袋,刻意压低了嗓门:“锦夜睡醒了没?”
初晴点点头让开路,应道:“回老爷的话,小姐早就起了。”
苏起旺喜笑颜开,急忙进屋,坐至床边道:“乖女儿,这新宅子你住的可顺心?”
锦夜靠在床头,柔声道:“挺好的。”语毕,她微微坐直身子,忽而觉得今日自己的父亲看起来有些不一样,暗红色的衣袍袖口纹了金线,极为华美,全然不似其平日的穿衣习惯……
“爹,您做了新衣裳?”
苏起旺有些不好意思:“是啊,昨日收到宴帖,恰逢太史大人做寿,我也去凑凑热闹。”
锦夜疑惑:“爹怎么会认识太守?”
苏起旺小声道:“爹不是买了官么?全靠了他呀,这次还得好好准备一份大礼送过去,顺带做了件新衣裳,你爹我虽然之前都是一介平民,但也不能瞅上去太寒酸是不是?”
“也对。”锦夜颔首,探出一手细细替苏起旺抚平衣摆上的摺痕,细声道:“爹穿这身衣服挺合适,看上去都年轻了许多。”
“是么?”苏起旺大笑,”只可惜你还病着,不然也该带你一同去,听说太守大人还请了京城里颇负盛名的武戏班子来助兴。”
武戏……班子?
闻言锦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爹,女儿也想去。”
苏起旺为难:“可是大夫说你风寒未愈,不宜出门啊。”
“没事的。”锦夜握着老夫的手,满脸诚恳:“我真是好得差不多了,您不在的时候,我还经常下床走动,不信您问初晴!”
初晴哽住,不远处两道目光齐刷刷的刺过来,一道询问,另一道则是威胁请求各参半。
最终依然是屈服在某人的淫威之下,无奈道:“老爷放心,小姐已无大碍了,与其天天闷在府里,倒不如出去散散心,也有利于病情。”
苏起旺仍然犹豫:“这……”
锦夜看准时机撒娇:“爹,求您了,女儿好久都没有陪您出去走走了。”
对上爱女如此迫切殷切的眼光,苏起旺也只好妥协:“好吧,爹去替你雇顶软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