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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夜叹口气,又成功吓退了一个,有些人,就是有那种气势,不需要武艺绝伦,也不需要身形彪悍,单单一个眼神,就能骇住一大片人,就像严子湛,那便是各中翘楚。
“你还愣着做什么。”清冷的嗓,打断宁静。
“这么凶……”她小声的嘀咕,随手取过放置一旁的纱布,比了比伤口的长度,就准备替他敷上去,微微弯下腰时又觉颇为吃力,于是探求对方意见:“你能站起来么?”
严子湛瞪着她,轻嗤:“麻烦。”嘴上这么说,身子还是依言站了起来,斜倚着桌沿,淡淡道:“你可别笨手笨脚的。”
你才笨手笨脚!锦夜一个用力,就把药啪嗒贴了上去,动作有些过分,所以成功听到了严某人的一记闷哼,她笑得眉眼弯弯:“对不起,夫君,妾身太不细心,让您吃苦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严子湛退了半步,开始唤人:“老姚,老姚!”
“老奴在!”姚守义气喘吁吁的跑进门,刚才追那大夫追得精疲力尽,熟料对方竟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奔驰而去,他真是没想到,快五十岁的人了,也能跑得这般迅猛。
严子湛抿着薄唇:“老姚,你来接手……”话还未说完,就被娇笑着的女子语调所打断:“姚管家,我想同夫君独处一会儿,所以不想让别人打扰。”
姚守义会心的一笑,指了指角落处的小丫鬟:“春桃,跟我出去。”他是识时务的老管家,怎么会不懂主人的意思,虽然少爷瞧上去有点儿急躁的样子,不过就他看来,大约是受了伤心情不好的缘故吧,只要少夫人在其身边,就必然会好起来的。
抱着这样一个错误的信念,他把单独的空间留给了这对小夫妻。
房门被合上,重回一室寂静。
锦夜微笑:“夫君,你为何站得离我那么远?”她想她大约是摸清了这厮的性格,死鸭子嘴硬,换句话说,那便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敷了。”严子湛撇撇唇,拿过垂于椅背上的里衣就想往身上披。
锦夜一把夺过那件衣服,故作苦口婆心的姿态:“不敷药,怎么会好呢,来,我们继续。”噢噢噢,她真是爱死了目前这个一边倒的局面。
“你到底想怎么样。”严子湛叹口气,那种熟悉的挫败感又上来了,每次碰到她总是这样,他有多久不曾被人拽着鼻子走了。
“我想尽妻子的责任,好好照顾你啊。”锦夜眨着眼,一派天真:“不然你说我想怎么样?”
严子湛按着太阳穴,只觉头疼:“说吧,你到底在生气些什么。”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必再演戏,我瞧得出来。”他确实是能分辨的出来这小女子的表情,自她进门那日到如今,或多或少也摸清了其脾性,人前温柔得体,人后张牙舞爪,十足的两派生活。
锦夜没吭声,直直的看着他的眼,良久才开口:“你之前为何那么不耐烦的让我回房去?”好心反遭嫌弃,怄死她了……
“问这个有意义么。”他别开头,淡淡道:“我不想回答。”
锦夜恼怒:“好,我不问,那你让我敷药。”
“……”严子湛瞅着她的指甲在檀木桌上滑下深深痕迹,忽然有种任人宰割的无助感,用力闭了闭眼,他含糊道:“怕你丢人。”
“什么?!”某人怒了。
严子湛斜眼:“你要是打输了,或者受伤了,还得找人照顾你,也不嫌麻烦。”
锦夜咬牙:“有你这么为人夫君的么?”
“有你这么为□子的么?”严子湛反问,顺道指指自己胸腹处的伤口:“你一定不知道有多痛,刚才还敢狠命的拍下去,谋杀亲夫四字,你当之无愧。”
锦夜哑口无言,有些心虚,想了想就抱着那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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