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血渍,想到车库被人封侯的胖子司机,叶飞扬眼中满是泪水。
她是做刑警的没错,可这么残忍让人慢慢死去,连她……都是第一次见。
一个幼小的生命,就这么凋零,论谁会不心疼?
“才两个人啊?哈哈哈……请问我被覃楚那娘们骂无能时,谁在意过我?当我成绩被人渣徐军占有时,谁安慰过我?每个人,都该为自己负责,这些孩子之所以能衣食无忧,难道不是因为他们父母侵占了我的血汗钱吗?”
“无能、无知、无耻!”
每说一个词,叶飞扬向前走一步。
一阵阵压力自叶飞扬而来,程兴害怕的将刀逼入女孩体内。
“你给我住手。”
叶飞扬一个箭步抓住男人手腕,在强大愤怒驱使下,叶飞扬直接扣手反转。
男人还未明白发生何事,大脑还处于为什么眼前女人能这般快到身前,人已被扣住。
“云溪,救小孩。”
叶飞扬大喊间,人已开始对程兴进行暴打。
一脚脚的朝他身上踹去,似乎都不能缓解心头疼痛,叶飞扬竟拿程兴坐起来人肉沙袋。
“我们进去。”小牛大吼出声,现在他全身细胞都开始兴奋。
“等等,小牛。老大似乎情绪不稳定,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好了。现在我们去跟狙击手解释,顺带送他们离去。”
云溪为小女孩包扎好,盘腿而坐,抱着受伤女孩,观看叶飞扬表演。
看着男人毫无还手之力的躲避阻挡,云溪摇头冷哼。
“做男人到这地步,失败不止,还让人唾弃鄙夷。”
一阵阵暴打,终于在付好回来,带人将不理智的叶飞扬拉开停止。
当付好看向一旁淡定看戏的云法医,心想难道云法医这个医生,不知道犯人程兴已被老大打的快没了气吗?
就在此时,一声稚嫩柔软的声音响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