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还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
看着早一步推开门进入的云溪,叶飞扬还没理解透彻刚刚她说的什么到不到。
耸肩纳闷,这云溪真是个奇怪的人。
跟上云溪脚步,两人在酒吧吧台坐下。
“老板,两杯‘殇残悦’。”
叶飞扬直接下单,眼睛又开始工作了。
云溪看着周围稀稀落落的几人,再看这酒吧只有老板张菲与另一女子,好奇下开口。
“老板,一个服务员够了?”
酒吧才一个服务员,怎么看起来都略显落魄,毕竟是一个让人放松的地方,怎能让人等待?
“怎能不够,这里人最多的时候都未有坐满,一个人绰绰有余。酒吧基本都是我自己打理,进货出货,调酒、打扫卫生等等都是。那个女孩是我现在的女友,她一般有时间,就会出来帮帮我。”
听到这,云溪与叶飞扬两人对望一眼,她俩似乎对某些事,摸的还不够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