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扬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云溪继续脱衣穿衣,心里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第一次见这番场景时,便已想要得到了呢?
嘴角微微上扬,叶飞扬知道,现在扑到是否太对不起自己的心了。
有些事,一旦揭开,就失了原有的感觉……
起身朝浴室走去,叶飞扬告诉自己,在一切未能放开前。
非礼勿视,是一个最能控制她现在欲/望情绪的事。
洗漱完毕,叶飞扬下厨房为两人做了早餐。
与云溪擦肩而过,闻着从云溪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叶飞扬回眸看着云溪背影笑了。
为什么当初一直在一起粘乎的时候没发现,现在想要分开了,却发觉到了自己太多没注意的东西?
靠在自己房间门沿,望着那昨夜才铺好的床,忍不住哈哈大笑。
难道她真的不可能……不可能离开云溪睡一晚?
若云溪时罂粟,那她估计早已中了她的瘾,欲罢不能了!
拿上公文包,新的一天到来,生活还需继续。
两人再次在餐桌前坐下,叶飞扬耸肩笑了笑,撇嘴开始食用。
沉默再次在两人中间进行,只是云溪的心情,却没昨日那般难受。
能再在飞扬怀里睡去,这于她——已是奢求。
两人一前一后上车,一前一后回警局上班,放佛回到最初,你我只是相识!
回到办公室坐好,叶飞扬继续投入到麻烦的工作中。
她需要好好反思审视她现在于云溪的关系,以及思考她的梦……
叶飞扬知道,若她抓了云齐胜,她与云溪的爱情也就到了尽头。
但让她放任云齐胜为非作歹,叫他一声爸……叶飞扬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去做。
现在……现在,叶飞扬想着,也是时候找她父亲好好谈谈了。
以及为什么云溪能当上法医?
有这么硬这么黑的背景,警局也会收?
这是不是在暗示,警局早已有人开始**,给这些所谓的黑势力,开了后门?
想到这,叶飞扬更加肯定了她要去找父亲的心。
她是一名人民警察,是一名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她的原则里——决不允许有人借着任何理由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