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有原则的警官,漠视她的犯罪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她的原则已经被打破。
望着渐渐要离开病房的身影,云溪茫然了……
世界上有多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去打破自己原则?
云溪笑了,可能这就是为什么爱情中的人,都不是什么理智之人。
回眸看了眼还在挣扎的高明骏,云溪眼睛微迷,语带威胁开口。
“高明骏,我不管你父母有多少钱。只要你动了叶飞扬她们一家,只要你父母在A市,或是有机会出现在A市,我就有办法让他们滚去公墓里,却子不教父之过的给那些受害人请罪。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我会让你落魄,让你不能在看到画卷,不可能在拿笔作画。我不是叶飞扬那种正直之人,我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都教育我,不达目不择手段。所以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能力与地位。”
留下这么一段话,云溪也随着叶飞扬的离去,离开了病房。
高明骏望着空荡荡的病房,右手已经失去知觉,看了看有些无力的左手,他很有想死的感觉。
回想刚刚云法医的话,他不知其中可信度有多高。
之前他出钱说要查叶飞扬与云溪等警局人物的身份背景,谁知在查云溪时,遭到了信息退回。
现在他被人威胁,气势逼人不说,高明骏还感到了与生俱来的恐惧。
一个女人能给她产生恐惧,想必绝不简单。
眼睛眯细,他当年想用人血作画之时,早已想到要面对法律。
及早将精神病证明办好,他要的就是一个免死金牌。
高明骏望着无人问津的病房门口,眼睛盯着被褥上的点点血斑,大笑着一口咬断了舌头。
从未感受过的痛在向他全身蔓延,额际双鬓开始不断积聚着想要落下的汗珠。
高明骏吞掉口中的软肉,一大口鲜血直接喷在被褥之上。
鲜红瞬间占据面前一片洁白,高明骏全身难以动弹,只能依靠自己嘴里一点点的血液,进行他此生最后画作。
舌头是全身含血管最多的地方,感觉到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液,高明骏兴奋的开始哈哈大笑。
大笑间,高明骏再次咬断剩下的一小部分舌肉,继续挥洒他的艺术激/情。
身体开始越发感到不对劲,全身开始微微颤抖,眼前也景象也开始慢慢变白。
他高明骏最不喜欢的就是纯白,因为那像是一幅白纸,没有色调,没有内涵与情感。
更加疯狂的从嘴里喷出血液,只是为什么愈来愈力不从心?
眼前景象开始被白色所替代,高明骏的心情也随之变差。
想要发怒,却发现全身没有了气力……
精神越来越难以集中,高明骏最终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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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站在离叶飞扬不远处,她俩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小马和郝仁外出抽烟发泄去了,留下了一片尴尬环境给她俩。
嘴笨的叶飞扬不知道说什么,淡漠的云溪更不会率先开口。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没有相望,没有交流,只是每人都能感受彼此在身边,感受对方给予自己的心安。
耳边不断传来高明骏的尖叫与狂笑,两人都未做任何搭理,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
突然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朝高明骏病房走进,没一会,只见他满脸苍白的跑出来大叫道。
“你们快来看看……”
看到医生面上的惊恐,叶飞扬拔腿朝病房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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