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罪,还是她扛,比较好。
只是脱掉身上警服,她叶飞扬还能做些什么?
就读的是军校,考的是警察,学的是刑侦,她毫无技能可言。
拍拍手,让大家继续照刚刚吩咐去办,然关于高明骏的尸首,叶飞扬眯眼想到。
她是要脱警服的人了,何必再去在意其他?
想到这,叶飞扬让小牛通知媒体,且让付好现在就去猫扑天涯微薄发帖。
她死没什么,至少那些罪犯应当受到应有的惩罚。
走回办公室,叶飞扬捧起咖啡杯,朝饮水机走去……
这可能是她在这喝下的最后一杯咖啡,因为不出所料,过不了十几分钟,上面就该找她进行政治谈话了。
站在饮水机旁,看着那静静待在那的铁观音,叶飞扬放下咖啡杯,微笑的拿着朝法医部走去。
世上之事,果然难以预料。
之前还是云溪想要辞职,不再见她;现在她不得不离开警局,成全了云溪……
与法医部同仁一一打过招呼,叶飞扬将铁观音放在云溪抽屉,嘱咐刘法医帮忙传达。
自从那次在好友案子里,自己知道了云溪爱喝茶的事,这铁观音可是她托人弄来的上好铁观音。
只是现在……自己可能再没机会看到云溪捧着热气腾腾的铁观音,出现在她面前,与她讨论关于尸首给予的信息。
放好,叶飞扬挥手跟众人说再见,微笑出门。
刚走几步,叶飞扬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从未在上班时找过自己的父亲,叶飞扬耸肩,按下接听键。
“飞扬,你现在方便过来下吗?”
听到父亲略带犹豫的声音,叶飞扬爽快答应。
转身,开始朝楼上走去。
接受大家夸赞,说她终于将那变态画家绳之于法,有更甚者,拍手表示变态画家死不足惜。
一律被叶飞扬微笑带过,叶飞扬心中冷叹——这背后的责任,请问又有几人知?
踏在楼梯上的步伐开始沉重,路过当初因云溪而留下血迹的地面。
干净敞亮,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上楼,终于来到了父亲办公室前。
看着一个个领导望向自己的面色沉重,叶飞扬也猜到,他们都懂了自己现在处境。
屡见不鲜热情到冷漠,叶飞扬好奇……这些更他们一点关系都没的事,他们有必要对自己如此这般变化大吗?
敲门,等待父亲开门质问。
奈何当叶飞扬等的都快没了耐心之时,门仍未有丝毫动静。
好奇她父亲何时会放她鸽子,莫可奈何掏出手机,准备开口询问。
手机铃声由远至近,叶飞扬偏头看向急急朝自己走来的父亲。
“爸爸……”
叶飞扬刚一开口,人便被父亲开门推入,示意她不要出声。
对于这两父女的关系,知道之人甚少,因为叶道然之前便是刑警大队出生,每一任刑警队大队长都是他徒弟或者徒孙。
因此隐瞒一件事,一份档案也就易如反掌了。
再则叶道然只是不想有人说他徇私,所以那些徒弟也欣然答应了。
直到今日,所有人都不愿接下跟叶飞扬深谈的任务,他却能跨身份的拿下,实在需要感谢之前的保密做的到位……
“爸爸……”
“坐!”
听着父亲的焦急,叶飞扬也只能坐下等待接下来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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