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让你们再做那些勉为其难的事情,就烦请阁下前方带路吧。」
彼此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心知肚明拓跋玥那个暴君皇帝此时正在苦盼着这位刘璃将军归来的真正含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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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琉璃心神不宁的随着那队精悍的锦衣卫来到了拓跋玥的王帐外,里面通告了一声之后,其余闲杂人等就都谨慎的退出了,而只允许琉璃单独入内去觐见。
于是在帐外假意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那没来由的紧张心态,掀帘入内的琉璃面上不得不保持着必要的矜持。
而她那精光闪烁的双瞳中则再次不得不尽量的掩藏起了,自己迫切的想要马上就知道自己的爱人慕容雪的下落,恨不能一见面就跑上前揪住那个肇事恶皇帝拓跋玥的衣领,连踢带踹的逼问他的那种可怕的冲动啊!
进得帐来,还没有再长舒一口气,眼角余光就瞥到了那个原本英俊潇洒的拓跋玥,此时却难压激动和思念似的腾地就从虎皮王座里站起来身来,一头乱乱的长发却似乎是几天都没有好好地梳理了似的,还有那浏海下一双泛着血丝的炯炯又难掩疲惫的深眸眼瞳……
怎么看都好似是在经历了一钞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情之后,不知是因为谁而『为伊消得人憔悴』了呢?!
「哦,是刘璃将军回来了么?多日不见了呀!」
「朕还以为刘璃爱卿已经战死疆场了呢!让朕的心何其悲痛啊!哼哼……」
这个欠揍的恶男人说出的话却还是那么的臭屁啊,让人接受不能。
你就直言讲,巴不得我刘璃已经被人家乱箭射死了,不是更好?!
哼……
于是琉璃尴尬的笑笑。
拓跋玥却已经走下了王座,疾步来到了琉璃的面前,俯身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脸孔和周身的状况……
而后抿唇微笑道:
「看样子还好,只是爱卿的面色苍白了一些,补一补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
「多谢陛下关切了。」
琉璃急忙低头叩谢,其实她已经受不了再被那个贪婪的男人带电似的灼热目光从头到脚的继续审视的没完没了了。
于是待她刚想转回正题询问慕容雪的下落时,就听拓跋玥接着冷笑道:
「刘爱卿啊,朕想问你可知『欺君之罪』是可以株连九族的吗?」
琉璃立刻惊愕的愣住了,不知道那个怪男人今天是不是喝错了药了,问的问题是这么的邪乎……
可当她再抬起头来时,却正与拓跋玥戏谑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让琉璃的内心中不由得十分紊乱的咯登了一下……
「微臣不知陛下所问何意?」
拓跋玥却仰头狂笑了数声,然后才故作严谨的瞪视着琉璃大声问道:
「大胆刘璃,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欺瞒朕吗?」
「故意给朕一个假身份,混淆视听、图谋不轨,你可知罪啊?镜琉璃?我这么叫你,对吗?公主?!」
镜琉璃惶恐的差点儿就跌倒在地,不会啊……
自己对真实身份一向是隐藏的很好的啊!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穿帮穿的这么快呢?!
无数的疑问从脑中一晃而过,镜琉璃的手心里全是汗,光洁的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
自己暴露了身份还不太打紧,只是我的慕容雪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啊!
那个狂暴的拓跋玥既然知道了自己是女人,那他还能那么好心的继续把慕容雪送给我琉璃做『小妾』吗?!
琉璃只感到头痛难忍,满脸黑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