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拜祭,最终却是将保全人员赶得远远的,两人坐在沙滩上看太阳……
“是风语,走,看看去。”瑞查德动了动耳朵,起身拉起李跃然。
“风语?”李跃然只手拍了拍衣服,并未挣开他。
“一种初级的传音法术,借助风来传话,很简单的,下次教你。”瑞查德牵着李跃然的手,很满意地在前面带路。
“前辈?”循着声音在一处浅湾找到声源,却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珠蚌。
“哪里又敢称什么前辈,不过是虚长几岁罢了。”珠蚌开合间,内里的光芒外泄,很明显比上次更加夺目,“敢问尊驾是?”珠蚌活了几百岁,虽不是争强好胜之辈,实力摆在那里,也是颇受海族敬重的。只是如今眼看着李跃然额上已呈金色的鯎薏纹饰,身上威势隐隐,终于勾起了脑海深处关于鲛族的一些传闻,再不敢托大。他身后那人更是不简单,不说不动,周身威压已使她心神不稳。
“他是……”看了眼瑞查德,见他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也不再犹豫,“他是龙神后裔,这次是来陪我看望父母的。倒是前辈,怎么还逗留于此?这里水浅人多,只怕不安全。”
“我也是这两日才来的,想看看海澜,没成想竟察觉到你的气息,这才唤你过来。”珠蚌见李跃然没有说明两人的关系,也没有多问。
“是晚辈不孝,这许久才想到来探望父母,却是累得前辈时时挂念。”李跃然一听人大老远过来探望母亲,再一次感觉到惭愧。
“你自有你的难处,又何必自责?”珠蚌声音微顿,发现两人相握的双手,“如今你有人照顾,我也放心了,海澜和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是。”李跃然听着有点变扭,总觉得她这话意有所指,又不好询问,“晚辈还有一事相托,不知前辈……”
“你说便是,能帮的我自尽力。”珠蚌却是爽快。
“前辈在海族中声望颇高,不知可否借您之力为我寻访族人?”李跃然当然不知道这位前辈在海中威望关系如何,不过是虚夸几句,却不想竟是被他蒙对了。
“鲛族早于上古时便消声灭迹,能遇到你母亲已是难得……”珠蚌对这事儿却是没底,不过看到李跃然失望的神色,收到瑞查德扫来的眼神,拒绝的话到底没能说出,“我试试!”
“如此便多谢了!”李跃然欢喜地躬身。
“哎呀!”两人回到岸上,因为避水珠的缘故,身上衣物干爽如初,这边将避水珠扔回赤嫘中的李跃然忽然拍了拍脑袋,懊恼地低呼一声。
“怎么了?”整理着微皱领口的瑞查德闻声,抬首询问。
“我怎么忘了让她帮着找找我父亲和你父母的骸骨?”来回踱了几步,李跃然是真的怀疑自己得了健忘症。
“算了,说了也不一定有用,我派了那么多海族寻找,一样至今没有音讯。”瑞查德却是看得开,“许是时机未到,等,你父亲那边我也会吩咐下去。”
“好……”李跃然耷拉着脑袋,“回去。”
“好,回家。”看了眼头顶的太阳,瑞查德弯身为他系好安全带,“中午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