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啊,再不济,凭那电视上泛滥的豪门,也应该有联想啊。
“我又不靠我爸过日子。”李欣然知道表姐也是好心,表情终于认真了点,“放心,我的嫁妆够我趴在金山银山上混吃等死几辈子了,要是经营得好,再传几代都没问题,何况那嫁妆还在不断增加中。”
“难怪说不用靠舅吃,这么说来舅还没你有钱呢。”邹语萍拍了拍表妹的脑袋,斜了她一眼,明显不信,“行了,别闹了。该说的我也说了,到底怎么做,你自己明白就好。”
不说这一屋子七个人各自扎堆聊着什么,十二点差二十分的时候,随着楼下又一轮爆竹声,大姑大姑父上来喊客。酒席摆在镇上酒楼里,距这里极近,步行十分钟的路程,一伙儿就没开车,一路结伴步行前去。
李跃然本也要跟去的,却被李建设拦住了,原来他特意问过菜色,发现竟没一样是不油腻的……何况对外面的菜总是不放心,便让他在家解决,并让杨柳留下做饭。
自姐姐那里得知杨柳已经怀孕,李跃然又怎会让她动手,便将午饭给了同来的敬。没错,敬除了管家兼职保镖外,还可以客串厨师,是真正的多面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当然,他绝不承认自己是看敬不爽才让他下厨的,他怎么会是这么心眼的人!
喝了半碗什锦素粥,又灌了碗补药,就被紫苏送楼上午睡去了。房间是大表姐出嫁前的闺房,收拾得很整齐,枕头被子都是全新的,满是太阳的味道。李跃然翻了几个身,揪着被子,沉沉睡去。紫苏和敬替着用过午餐,悄声进了房间,各自寻了坐处,心地翻着杂志打发时间。
午后的阳光铺到茶几上地板上,蔓延到床上,浸过那泼墨乌发,涂上一层金黄。苍白的脸颊在酣睡中染上酡红,许是身处梦境,睫毛随着眼睛的活动不住轻颤。紫苏过去帮他掖了掖被子,抚了抚他的额头,并未出汗。见他嘴中轻喃,眉头轻皱,怕他靥着,正想哄醒,却适得几个字眼入耳。细听之下,只听得三个,“放手”“不要”“走开”,紫苏心地为他翻了个身,又拍着背低声吟唱了几句,直到耳边呼吸平顺,这才起身叹气,想着是不是要劝一劝陛下,有些事真的不能操之过急……
抬头见敬同样神色纠结,想到凭他的耳力,只怕也听得分明,眼神汇间,双双摇头,陛下,您到底是有多心急啊,瞧把人孩子给吓得,都做噩梦了。
李跃然现在的作息是睡十六个时,运动一个时,发呆两个时,工作一个时,其它一个时,剩下的三个时?那是用来吃的!
于是,当李欣然终于摆脱了两个时的酒席,回来找弟弟诉苦的时候,这人正刚刚睡醒起床,吃着东西呢。
“好啊你,居然敢吃独食!”李欣然一见茶几上几碟点心都是自己的最爱,立马忘记了过来的目的,一口一个吃得高兴。
“你慢点,别跟我虐待了你似的,都吃这么久了,还没腻啊。”李跃然无奈地为他家姐姐倒了杯茶递过去,见有人帮着解决了,也就不再动手。他其实并不饿,不过是为了撑撑胃,喝了这么久药,胃口了许多,以前吃两碗米饭都不成问题,现在灌一碗米粥他都嫌撑。
“你是没虐待我,可有人虐待我了,一顿饭吃得我那叫一个郁闷。”李欣然咽下嘴里的八宝紫樱糕,又抿了口茶润润嗓子,虽吃得极快,动作却不粗鲁,因此李跃然决定睁只眼闭只眼。
“怎么,碰上奇人奇事了?”李跃然接过紫苏递来的细瓷碗,一看,立马推了回去,“紫苏,我饱了。”
“大人……”紫苏还想再劝,却见李跃然一副抵死不吃的样子,很是无奈,“您就当是喝药,今晚咱就不吃了。”
“真的?”李跃然见紫苏点头,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接过那东西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咱们换别的。”紫苏收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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