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更像狗舔,但昏睡中的文森特还是非常有感觉的,证据就是他那逐渐硬起来的某个部位。
犹豫了一下,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穆子凯在爱人的坚硬上轻舔了一下,之前文森特当攻的时候,都给自己含过,现在该轮到他以口还口了。小心翼翼地将□含入嘴里,可惜对方那里是神器级别,嘴都塞满了,也只能含住前面一部分。只得再吐出来,时而用舌尖在前端打转,时而对着尿道口吸允深啄。文森特难耐地呻吟出声。
穆子凯受到鼓舞,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摸去......
正在这时,一个天旋地转。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就感觉自己被压在床上,抬头看,上面是文森特笑得邪恶的脸,一点酒醉的迹象都没有。
“亲爱的,你今天好热情啊。那我不客气了。”话毕进餐。
“不对!应该我在上......嗯~~啊~我才是攻,啊~”
一番云雨过后,这是文艺点的说法;粗俗点的说法:办完事后,穆子凯狠狠一口咬在文森特胳膊上:“你装醉骗我!你个下流小人!”
对穆子凯将他手臂当火腿的行为毫不以为意:“你也故意灌醉我,想搞偷袭。谁比较下流,嗯?宝贝。”
“我、我......”终究还是心虚了。
“说吧。今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爱人面前,穆子凯从来都是学不会隐瞒的,算了,招了吧。
“那个......我跟亚伯汗打赌输了,他要我上你,然后拍照片证明......”
“我以为什么事呢?这还不好办?”
“你肯让我上?!”以为反攻有望,穆子凯太感动了:“你对我太好了。”
文森特没回答,对穆子凯勾勾手:“趴上来。”
穆小狗听话地乖乖趴在文森特身上。文森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咔嚓”一声拍了张照。
“明天拿这个去交货吧。”
穆子凯失望又不满:“这样算?”
“你确实是在上面啊......”
还没说完,电话铃响起。穆子凯接起电话:“喂,老鼠啊?明天到?好啊,正好晚上一起吃个饭。惊绝命和亚伯汗已经在我家了,我等下打电话给蛮牛。好,路上小心,明天见。”
穆子凯看看时间,还早,蛮牛应该没睡觉吧,拨了电话,等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喂......”气若游丝又仿佛在忍耐什么的声音。
“蛮牛你病了?”
“没有......”
“喔,是这样的,惊绝命和亚伯汗过来玩了,明天老鼠也要过来,我们约好明晚一起吃晚饭,你明天有空吧?”
“有......嗯~啊~~~擦!你别乱摸。”
“哎呀,我打扰到你了?”穆子凯笑得暧昧,原来正在“干坏事”啊。难怪这么久才接。
“不、没有!别乱说......啊!”一声惨叫:“喂!哪里不行!拔出去......啊~啊~~”
这声音不大对劲啊,叫得也太那啥了吧,穆子凯听得都脸红了。可......为什么是拔出去?这时手机里传来了另一把声音:”老婆,你不肯,我就把我们俩的艳照发到网上......”
接着是蛮牛的一声怒吼:“你这混蛋!啊~~轻点......擦!你想干死老子啊?嗯~~~~”
电话被挂断了。穆子凯惊呆了,蛮牛竟然跟男人......而且那声音还有点耳熟,是谁呢?
翌日,因为故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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