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拢口。
冯若英也记得,她以前最讨厌的就是喝药,每每都要吴氏费尽口舌才肯喝那么一口两口的。
“二小姐,来吃颗酸梅子。”看她喝完了药,吴氏又递过来一颗酸梅子,同时还有点狐疑:怎的这次的酸梅子还没吃完?
吃了酸梅子,又用了块糕点,冯若英躺着无聊,想看会儿书——病好了她还得去学习呢,这么些年没有念书,早忘的差不多了。呃,虽然说以前在学的时候她也没学多少……
“吴大哥,我把四书放在哪儿了?”冯若英看了看屋内没有,又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当年到底把书丢哪里了,只得挺不好意思的询问。
结果她这一问,当场把吴氏给问愣了。
直到她说第二遍,吴氏才反应过来,高兴的差点掉泪,一个劲儿的对着天空合十膜拜,说老天开眼,二小姐知道要上进了!
冯若英听的尴尬万分——她以前,原来真的一点都不懂事……
拿着吴氏从外面新买回来的四书——冯若英极其惭愧,原来自己就连本书都是没有的——冯若英开始认认真真的看书、习字。
这两天,吴氏不管干什么,都是轻手轻脚的,就连说话都不大声,生怕扰了二小姐。
二小姐在看书呢!有力气的时候还会练字呢!
吴氏本就是个留不住话的大嘴巴,没多大功夫整个安王府就嚷嚷遍了,二小姐跪了一次祠堂,迷途知返,晓得要用功了!
安王正君张氏听了,喜的直念阿弥陀佛,转头吩咐下去,说是把给二小姐的膳食再整治的精细些;安王听到这话,一言不发的走向冯若英养病的地方,隔着窗棂看到冯若英果是认认真真的在念四书,又看了看白纸上有些歪扭却可见其认真的字,笑意便遏制不住了。
“这死丫头,总算是晓事一点了。”安王欣慰的点头,忽的一下转回头,“冯忠,我记得下个月便是英儿的生辰,你去给她寻匹牙口小点儿的天岸马来。”
冯忠连连点头——二小姐想要匹天岸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看来今儿个安王的心情好的很,居然肯松口给她了。
冯若英并不知道自己一个举动居然引发了这样的后果,她现在只想多学点东西,不要再当那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就算不如大姐那样天纵之才,可也不能拖大姐后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