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跃起来,嘴里小小声的嘟囔,那音量却足以让人听清楚:“哼!什么貌美温柔,不过是随意的恭维话罢了,偏就有人要当真!”
顿时,钱虞雅的脸色更加不好起来。
呃……冯若英找到了久远的记忆,依稀有了那么点印象。
要说这位钱虞雅,冯若英还真是知道。钱家的长房嫡子,相貌称得上美艳,可性子却绝谈不到温柔——说刁蛮最恰当不过。
前些阵子流传的退婚谣言中,冯若英据说就“亲口”夸赞过这位钱公子——要说夸奖,那还真是没有,冯若英之前哪里见过这位钱家嫡子?不过是在退婚的谣言传开之后,钱家曾派人隐晦的提过议亲的话。
想也知道,这位钱公子在这里说不了什么好话。
冯若英极温柔的看着郑默言,轻笑道:“听默笠姐说,你喜欢看些游记,不晓得你可喜欢这一本?”
——她干脆彻底无视了钱虞雅!
郑默言点了点头:“若英姐费心了,我很喜欢。”
“默言,我爹爹的生辰快要到了。”冯若英在距离郑默言不远处坐下,“他说他可想你了,你也去看望看望他老人家嘛!”
郑默言脸红了,他不自在的别开眼:“这……我会告诉爹爹的。”
被她们二人彻底无视的钱虞雅刁蛮性子发作,一跺脚转身走了。
冯若英撇了撇嘴:“默言,你就是性子太好了,像他这样的,狠狠落他几回面子,他就知趣了!”
“人家好歹是客人呢!”郑默言无奈的笑道,“你看着吧,过不了两天,我们飞扬跋扈的谣言就又要传开了。”
“飞扬跋扈就飞扬跋扈,怎么了?”冯若英不在意的轻哼,“再说了,这位钱公子什么德性谁不晓得?你没见他快二十了都嫁不出去?”
“那你还夸人家‘貌美温柔’?”郑默言看着冯若英,带着淡淡的嗔怒之意。
冯若英叫屈:“哪有?我又不是瞎子!不过是随口附和了几句,客套而已!”
“然后人家就巴巴的上门来我这里炫耀?”想到谣言最凶狠的那几日,钱虞雅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仿佛他就是笃定的冯家夫一般,郑默言心里还是酸酸涩涩的不是滋味。
冯若英站起来,走到郑默言身边,轻声笑道:“默言,那些人胡说八道,你还当真了?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那样的?他哪里比得上我的默言?”
冯若英的话有些露骨了,郑默言又羞又恼心里还带着点甜意,他恨恨的瞪着冯若英:“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这都是真心话……默言……”有些大胆的轻轻握住了郑默言的手,冯若英认真的看着他,“默言,相信我,好不好?”
“放、放手!有、有人在呢……”郑默言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冯若英轻笑——音儿早就知机的跑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