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孙琳一眼,却聪明的没有说出来。
听到钱虞恬的婚期,冯若英虽有些怅惘,可也只是女子心态在作祟,曾属于自己的男子即将成为别人的,自然不会太好受;可如今的冯若英,更多的却是放松——彻底摆脱掉钱虞恬的影响之后,她应该可以带给郑默言幸福的吧?
早就定下决心一辈子就同默言携手走过的冯若英捏着手里的香囊,笑容温暖无比。
“又思春了……”孙琳的唠叨声让难得感性的冯若英哭笑不得——这个琳姐啊,就不会好好说话吗?她这明明是憧憬美好未来……
咳、咳!好吧,孙琳也没说错……
与冯启礼商量好冯清雅的事之后,看着她一脸疲态昏昏欲睡的模样,冯若云很有眼色的告退出来。
刚一出门,张氏便拉着冯若云的手,细细的、絮絮叨叨的问了起来,衣食住行一丝不漏,最重要的是:到底有没有可心的公子?
经受住孙琳的磨人考验的冯若云自不会把张氏这点子唠叨放在眼里,几句话敷衍过去之后,她便提到了钱虞恬——这是她回来之后要做的另一件事。
“你说虞恬啊?人很不错,又老实又乖巧,长的还好看,要我说,给若英当侧君是再好也不过的!唉,你说若英这丫头到底怎么了?这么漂亮的孩子,她偏偏不喜欢!说什么都不纳!”虽然冯若英已经在张氏那里提前说过了,可在这几日钱虞恬的刻意讨好之下,张氏依然对他印象极好,提到他之后竟然相当惋惜的样子。
“爹爹,若英长大了。”冯若云搀着张氏的手,暖意融融的笑着,“钱公子自然是不错的,可爹爹也得知道,他先前可是三皇女看上的人,咱们安王府虽然不惧三殿下,可这同皇室中人作对的事,还是不做的为好。”
“这个我当然晓得!”张氏哼了一声,不悦的道,“我就是看若英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心疼……唉,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要把那个秋影给了若英不可!”
“爹爹,若英现如今正是发奋的时候,可不要被美色迷了心智才好,更何况,女儿不也是一个人过来的?没有那些个糟心的人侍奉更清闲自在呢!”冯若云的笑容更暖了——她当初是进的军营,连仆妇都不许带入的地方,更甭提小厮通房了。
“晓得、晓得,你们姐妹俩啊,都大啦!”横了冯若云一眼,张氏语气却极温和,“都晓得自己拿主意啦!放心,爹爹自不会不顾你们的意愿……可是云儿啊,你到底也二十多了,该娶个夫郎了吧?”
得!话题又扯回来了!
不着痕迹的把这话题带过,冯若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啊,对了,有件事忘记同爹爹讲了!”
“什么事?”张氏一脸的疑问。
“钱公子已然许嫁给了王将军,爹爹若是喜欢他,不妨多送些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