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给压了下去:“阿芷,这锦囊……你要不要再重新……绣一次?”
“重绣?”李瑶芷大惊失色,“不要啊!就这个我的手指头都要被扎成筛子了!”
“可是……”为难的皱起眉,郑默言看看那勉强能看的半成品,再看看李瑶芷,“阿芷,你真的要把这个……送出去?”
李瑶芷张了张嘴,也泄了气:“我也不想啊!可是,默言,我真的……绣不好嘛!”
说到这个,李瑶芷委屈的扁了扁嘴,眼眶也有些红——他当然想绣一个精致漂亮的锦囊给冯若云啊!
“放心,你能行的!”郑默言想了想,起身在布篮里翻了翻,取出一块同材质的布来,“我给你勾一个简单的图案,再用最简单的针法绣,慢慢来,你一定行的!”
“真、真的?”李瑶芷迟疑的看着郑默言,似信非信。
“相
信我啦!”郑默言的笑容很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便是早已对自己失望的李瑶芷也不由得信了,他咬着牙齿,以一种大无畏的勇气点了点头,表情悲壮的坐到绣架旁——怎么看怎么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默笠,这就是你的弟弟?难怪你宠的什么似的。”李尧文本打算进门,看到这一幕便停了脚,“我还想该怎么劝他重绣呢!”
郑默笠笑的极矜持,眉眼间却全是得意骄傲:“默言的性子自然是没得挑的!”
“那好吧,阿芷这里有令弟陪着,我也放心——默笠,走,咱们去看看陪嫁的田产家人!这些年我也没闲着,好歹也给阿芷置办下了点嫁妆!”李尧文有些感叹、有些惋惜的模样,“可惜啊,还是不够丰厚……竟然要安王府暗地里补贴……”
说到这个,李尧文颇有点耿耿于怀的意味。
“行了,尧文,迂夫子考虑的那么周到,你还顾虑什么?”郑默笠拍了李尧文一掌,轻笑。
“也是!我尽力便可!”李尧文点了点头,拉着郑默笠又回到侧院,继续去搜罗家底:她可只有这么一个弟弟,爹爹去的早,她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也得让弟弟嫁的风风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