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也无法不应承下来,毕竟老爷的名头一压,她不得不做。她低下了头:“好的。”
顾沫满意了,走回主厢房。路过唐姨娘时,看到她的脸色更加苍白,那副受尽委屈却隐忍无辜的样子,真是让人佩服此女子的演技。
顾沫进入书房,拿起手中的画笔,叹了口气,怀念起了现代的各式各样的笔,方便美观,颜色也五颜六色。记忆中,自己曾经有的一套圆珠彩笔,可以在写完后用笔尾的特制橡皮擦去笔迹,满足了自己爱写隐私抒发情感却又想在写完后毁掉的癖好。而在此年代,笔只有各式各样的毛笔,但不管怎样变,仍是毛笔啊,端是无趣。
想写些心情日记或其他什么的,还要考虑甚多,怕被人发现。所以,顾沫也总是叹口气,并没有下笔写。
有些东西想要抒发,也就只能隐晦地在画中表达。特意画得不伦不类,其他人是绝对无法查出其中端倪,只会以为是随性之作或败笔之作。
就算是顾沫这种淡然之极的人,也会经常想起现代物件的好来,这是没办法的。
感叹一番后,顾沫把心思回到眼前书桌上没有画完的画上,幽兰芬芳,一副尚未完成的兰草图。只有淡淡的笔墨勾勒,兰草的韵味仍需几笔较重的笔墨突出。
顾沫拿过墨,细细研磨,慢慢等墨汁出来,才拿起笔毛较细的一只毛笔,在墨汁中均匀地沾沾。等笔端浸透墨汁,才移笔到画上,在兰草的叶子中间添上重重的叶脉。
几笔下来,兰草就越发传神。顾沫欣然地继续作画,期待着最后成品时兰草的风姿。
突然,一股有点熟悉的味道从身后传来,腰部环上了一只健壮的手臂,握笔的右手也被一只手握住,随着这只手的动作,墨汁在画上继续勾勒。
顾沫心知是谁,但还是忍不住想往后看。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话语,“别动,可别把这兰美人给毁了。”
无法,顾沫只好按住不动,眼光重回画上。心下思索,这么一副暧昧景象,是季岚故意的吗?难道是季岚想与久别的娇妻温存?囧,很囧,非常囧。顾沫表示。
男人的宽广胸膛,腰上环着手的烫人体温似乎都传到自己身上。
虽然,顾沫脸上淡淡,但耳边早已粉红一片。
季岚看着,甚是满意,于是在完成最后一笔后,忍不住吻上近在咫尺的耳垂。
顾沫忍受着突如其来的亲吻,双腿发软,想拒绝,却一时找不出理由,霎时,脸蛋也一片通红,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
季岚吻了会,又嗅了嗅怀中人的体香,满足地叹声:“兰草芬芳,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