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过,说竹子难得开花,一旦开花,就代表着竹子的死亡。他知道这花是不好的,但不懂顾王氏说的帕子到底是怎么让自己母亲难过了。
顾王氏慈爱地说道:“是啊,杉儿真厉害,这都知道。”对于这个稳重懂事的大外孙,她是很喜爱的。
季桦看顾王氏称赞自己哥哥,连忙叫道:“我也知道,我也知道的,不就是竹子开的花。”
顾王氏笑呵呵地夸道:“好好好,咱们桦儿也知道呢,也很厉害啊。”
这下,季桦高兴了,笑了起来。
顾王氏眯起了眼,又问道:“那你们两个知道这帕子送给你母亲是什么意思吗?”
顾沫和季岚在旁默不作声,看着两个孩子与顾王氏的互动,也没有阻止,只是心下都很是复杂。
两个孩子自是齐齐摇头,顾王氏叹声道:“这是唐姨娘诅咒你们母亲在生产后出事呢。”
双胞胎听了同一句话,抓的重点也不一样。
季杉疑惑问:“出事?出什么事?”
季桦则急急追问道:“生产?母亲生产?母亲肚子里已经有小弟弟了吗?我要做哥哥了吗?我,我,还没准备好给弟弟的礼物呢?”说着,说着,季桦纠结地咬着嘴唇,脸上有些喜悦和无措。就坐在季桦旁边的季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自己这个笨弟弟啊,父亲不是交代过,不要说出来嘛。
双胞胎这几天才被季岚抓到一边吩咐过,说是以后如果他们母亲怀孕了,就是有小弟弟或小妹妹了,让他们做好哥哥的表率。这纯粹是季岚怕两个孩子以后知道顾沫怀孕后,心情不爽,说出或做出对顾沫不好的行为,先做的准备。
经过季岚的一番洗脑,两个孩子自是喜滋滋地等待自己弟弟妹妹的来临。尤其是季桦,因为他自己是双胞胎中的弟弟,一直叫着季杉哥哥,所以一想到自己以后也会有个弟弟,叫自己哥哥,就喜笑颜开。
听着季桦这连串急巴巴的话,顾沫羞恼地瞪了季岚一眼,不用想也知道,两孩子肯定被他给说过了什么话。
季岚嘴角极细微地勾了起来。
顾王氏也不管说的是什么话题,当下高兴极了,很是欣慰地看着季岚,再遥遥看看顾沫的肚子。那明显之极富有深层含义的眼光让顾沫又是一阵羞恼。
这不没影的事,季岚就这么跟孩子说,真是讨厌。顾沫郁闷着,又飞瞪了季岚一眼,忙说道:“母亲,我没有怀孕。”这让双胞胎齐齐做出一个叹气的表情,他们的弟弟妹妹还是没着落啊,他们很是担心啊。
那含羞含怨的眼神让季岚心中一片火热,嘴角的弧度又上升了一点。
顾王氏遗憾地遥遥头,又仔细看了会顾沫的肚子,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双胞胎身上,继续道:“出事是指你们母亲就像你们祖母一样永远离开你们了。”她着重说重了“永远”两个字。
双胞胎这下懂了,知道了确切意思,脸上显出害怕的神色。他们知道自己的祖母是死去了。对于死,经过夫子的教导,读书多日的他们自然是很清楚这个字的含义的。
两人双双跳下凳子,朝顾沫跑去,把身子埋入顾沫的怀抱中。
顾沫搂着两个孩子,慢慢感觉到他们小小的身子的颤抖,再听到他们轻微的抽噎声,知道这两孩子是怕极了,这会儿正在极力忍耐着不哭呢。自从双胞胎开始学习季岚的言行后,就对哭泣不屑一顾,认为那是不成熟、相当幼稚的行为。所以,自后,他们就算是跌倒摔跤了,也从不哭泣。如今,两个孩子这么忍着,让顾沫很是心酸,眼睛忍不住也酸涩起来。
顾王氏对现下的场面也感到难过,她郑重问季岚:“不知会如何处置这事?”试探季岚的事,还没完呢。
季岚看着夫人和孩子们如此,心里有不好过,但脸上还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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