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落叶都纷飞了起来——黑衣汉子伸手虚握,只见落叶都聚集在他手中,形成了一把剑——一把落叶组成的剑!
紫衣男子的面色凝重了起来,右手食指中指拈住一片枯叶就向汉子弹了过去。
黑衣汉子恍若未见,缓缓起身使出了那一招“悲痛莫名”——顿时他手中的“剑”又分散成了一片片枯叶——可这一片片枯叶却仿佛是千万把剑霎时间组成无数剑网向着紫衣男子压了过去——之前男子弹出的那一片枯叶只在眨眼间碎成了无数片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紫衣男子倏地动了起来,带起了身边的落叶形成了一堵枯叶之墙挡在身前——只一刹那剑网就已经来到了“墙”的前面——而剑网所经过的地面上哪里还有半分枯叶的影子——只剩下纵横交错的剑痕!
剑网只在“墙”前稍稍停顿了不可见的一瞬间,就把“墙”化成了飞灰!就在那一瞬间,男子伸出了手指在剑网上连弹七下——可剑网还是一如既往向男子罩了过去!
下一刻剑网穿过了男子将他身后的树绞成了碎片——紫衣男子依然好好地站在那里,连衣角也没有半分动静。
步惊云只觉得手心里全是冷汗。
黑衣汉子淡淡地说:“另辟蹊径,果然不俗!”
紫衣男子微微笑了,说:“若非知道剑诀,我也不敢如此托大——可惜这一剑若是由我使出,怕是只能发挥出五成威力。”
黑衣汉子看了他一眼,说:“比之剑晨稍好。”
紫衣男子失笑,复而两人又坐回石桌边喝起酒来。剑晨蹬蹬地跑过去,瞪着紫衣男子说:“你耍赖!”
紫衣男子瞪大了眼,说:“我哪有?”
剑晨拉着黑衣汉子的衣角,愤愤不语。
紫衣男子忽然说:“惊觉,出来吧。”
步惊云微微一愕,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紫衣男子看着他的眼睛,严肃地说:“我想要收你为徒,惊觉,你可愿?”
步惊云的心里一下子涌上一股难以言明的喜悦——他原本就在想如何能让他们二人之一收自己为徒,这两人武功如此神妙,若能得其中之一倾囊相授,必定可将那元凶独孤一方手刃!
步惊云当下毫不犹豫,立刻跪下向凌傲天磕了三头,叫了一声“师父”。
凌傲天立刻将步惊云扶了起来,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很好,从此以后你便是我雄霸的弟子了!”他眼神里似有欣慰、怀念等种种复杂的情感,却又在下一瞬间汇成了温和深邃。
凌傲天忽而又转过头来对黑衣汉子说:“我想要让惊觉学习你的那一招‘悲痛莫名’,你可能应允?”
黑衣汉子定定地看着凌傲天,后幽幽地说:“你大可传授于他。”
凌傲天摇了摇头,说:“这是你的剑法,若你不允,我自不会如此做。”
黑衣汉子淡淡地说:“他若能学会你的功夫,成就已不可限量。”
凌傲天似是骄傲地说:“那是自然,我自会将绝学传授于他。”复而又说:“可我觉得,悲痛莫名一式十分适合惊觉。”
黑衣汉子深深地看了步惊云一眼,说:“若他能在三日内以此招打败剑晨,则允他用此招行走江湖。”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