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太重,根本无法抑制他源源不绝的血。
聂风见状连忙狂催真气度入小南的体内,给他吊命;然后他扫视四周,语气不稳地问道:“有谁知道…事情始末?”
一个衣衫褴楼的妇人热心地答道:“我知道!是城主独孤一方的门下弟子干的好事!”
其余城民但听那妇人如此高声大叫,纷纷慌惶地劝道:“牛嫂!你可别乱说话……”
那个牛嫂道:“哼!我已穷得快要投井了,还怕什么?那个无双城弟子喝得烂醉如泥,却旁若无人地策马飞驰。这双小兄妹本来好好的走在路上,想不到那天杀的狗种竟然毫不勒马,向他俩直冲过来……”
原来,人命竟会如斯轻贱?
其实届时神州很多地方的人命就是这样轻贱,尤其是当无权无势的百姓遇上有权有势的人,除了忍气吞声自认倒霉,什么也做不了。
聂风虽说也曾跟随着聂人王的脚步走遍大江南北,但事实上他只是长期追着他爹在各种树林山野里奔行,真正的人情世故体会得并不多。而这些年在天下会,过的也是少爷的日子,时不时到天荫城里去游逛,那里的百姓生活之好绝对是神州一最,又怎么可能让他体会到穷苦百姓的生活呢?即使是近年来四处救护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人们,他也只当这是战争的缘故——也直到这时,他才发觉原来不在天下会管制下的普通百姓的生活是如此的痛苦与无奈的。
此时聂风的心里只觉万般不忿,隐隐有怒火想要爆发出来。但他还是必须镇定心神,全力救治小南。然而聂风也明白纵使豁尽自己的内力也仅能让他多活一刻,于是他急忙问周围的百姓:“附近可有大夫?”如今必须找大夫以药草替小南止血,才能有一线生机。
那个牛嫂又抢着答道:“有是有的,可惜那三个住在这附近的大夫,是城主专为他的弟子而聘用的,绝不许我们求诊,所以……”
聂风心里一寒,颤声问道:“那…除了这些大夫,城里难道就没有能救治普通百姓的大夫吗?”
牛嫂又说:“当然是有的,只是他们的住处都很远。最近的一个,也在一里之外……”
聂风连忙问道:“牛嫂,这位大夫住在何处?”
牛嫂答:“那大夫就住在城东武圣庙附近的一间红色砖屋内。”
聂风陡地一怔,武圣庙附近的红色砖屋?那不正是小南姐姐的居处?怎会这么巧?
可是聂风没想这么多,他现在只想救人——聂风刻不容缓地用衣服下摆包起小南的断臂绑在怀中,边抱起小南小猫兄妹,边对牛嫂说道:“谢谢你,牛嫂……你这样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话犹未完,聂风与小南兄妹已然风一般地消失无踪了。
不远处的街角,一个一直斜靠着墙淡然地看着这一切的少年微微地扯了扯嘴角,心下暗讽道:“聂风啊聂风,你分明是来查探倾城之恋的,如今却为了两个孩子来回奔波……”这样想着,又不禁叹了口气,眼神中有无奈闪过,不过霎时间就忽而狠辣起来,暗暗地道:“一环扣一环……独孤一方,你究竟想做什么?你……若真有这般算计,这些年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被师父逼入了绝境?无双城……果然不可小觑……”眨眼之间,那街角哪里还有少年的踪影?
聂风终于来到了那个红砖房前,他焦急地拍门喊道:“快开开门,小南就要不行了……”
“吱呀”一声,那老旧的几乎快给聂风拍烂了的门缓缓打开——乍一看过去,聂风也不禁变了脸色——这门后的女孩竟然是……明月!
在这破旧的木门的掩映下,女孩的样貌愈发显得无比动人,这是一种极其奇异的搭配,像是从千年古画里走出的绝世佳人一般。
原来小南和小猫兄妹的那个姐姐就是明月?那么那位大夫……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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