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不应该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挑剔的宾客。他知道,那些人挑剔的眼神有多么的毒辣,她只是个女子,如何承担那么大的压力?
“璃,我……”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别扭呢!”她赶在他开口之前打断他的话,背过身子给他使个眼色,“突然一下子变成未婚夫妻,虽然以前是有提过,可总觉得不太一样。景吾太狡猾了,出去调整状态都不带我!”
她说得俏皮十足,让迹部结结实实愣住了。刚才,她是为他的临阵脱逃找借口吗?
璃没有看到,她一席话说出口,迹部晴的眉眼瞬间笼罩的疼惜和爱怜。
“去哪里了?”迹部景彦不放过这个问题,他坐在沙发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儿子,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
璃悄悄碰了碰在她身边坐下的迹部,示意他不要乱说。
迹部沉吟了一下。虽然觉得对璃感到很抱歉,可是他也明白在父母面前并不是一个道歉的好机会,最终也只能顺着璃的话说下去:“对不起父亲,是我没能及时调整好状态。”
迹部景彦的面色没有丝毫放松。好歹那是他的儿子,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小子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假话?可是,他明明知道璃帮着景吾圆谎,却没有办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丫头啊……他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坐在景吾身边的璃,真的很爱这个浑小子吧?不然也不会受了这么大委屈还忍辱负重。自家那个骄傲自大的儿子,到底料不了解女孩的心思啊?
璃的目光微微偏转,盯着迹部的手。
那只手,修长高贵,手指上却空无一物。
没有典礼前戴上的对戒。
甚至连痕迹都没有,显然已经摘下去好久了。
也对,本来就不是他所想要的订婚,那样的戒指,他自然也没必要一直戴着,更何况,这几个小时,他都是跟西园寺真夜在一起。
她别开脸,悄悄把手背到身后,退下自己手上那枚戒指。
他不会希望看见她那么认真的。
细细的指环在她白皙纤长的手指上留下深深的戒痕,摘下戒指时金属和皮肤的摩擦带来的些微的痛感还在绵长地传递,她死死咬着牙,睁大眼睛,微微仰着头,固执的不让眼泪落下。
坚硬的钻石在她的手心留下不规则的痕迹,那么冰冷,那么尖锐。
蝶野璃,你果然不应该奢望过多,甚至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抱任何期望,因为,他甚至不愿意与你有一丝一毫逾越朋友界限的联系,包括一枚戒指。
她缓慢的呼吸,冲淡心田紧滞的痛楚和压抑。
不能哭蝶野璃,不可以哭。至少,不能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你其实这么的在意。
她在心中反复的告诫自己,逼回眼角的泪水。
她的卑微,她早已了解,又何苦直到现在,才来痛苦心伤?他的无心,她不是一早就知道的吗?只要事关西园寺真夜,她永远都被他抛在记忆最后的末章。
迹部景彦教训的话她没听见,她的手,一直背在背后,戒指的压痕,甚至快要让她白皙的掌心渗出血迹。
她机械的跟在迹部身后回房休息,始终不曾抬头看他,在上楼的空当,飞快地眨掉眼中的水汽,收起悲伤。
“西园寺小姐病的严重吗?”站在房门口,她打断迹部的道歉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很好,声音没有问题,表情应该也没问题。蝶野璃,再坚持一下!
“不太好,烧得很严重,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提到真夜的病情,迹部的眉头蹙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普通一个发烧,竟然会转成肺炎!
“哦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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