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了,我还真是对不起“静藤”这个姓氏呢!
“医生,能让我和真夜单独待一会儿吗?我们是好朋友,也许我和她说说话,会让她有些好转。”再次转向医生的时候,静藤安的表情已是典型的为“闺蜜”担心的女生,医生不疑有他,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还体贴的关上
了门。静藤安扫一眼角落的真夜,不出意外看到她无意识紧起的手指。
忍足陪着璃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已然是隆冬,不过这个时间的太阳还是暖融融的,少了一丝冷冽的风,并不太过寒冷。璃穿着厚厚的毛衣和羽绒服,被忍足威逼利诱戴上帽子围巾手套才准许出门。重感冒并未完全痊愈,但是璃在病房里实在闷得慌。这段日子以来她被肖恩医生明令禁止不能踏出房间一步,感觉全身都僵硬了,央求了忍足半天,才被允许出来一小会儿。
“今天怎么样?有好转吗?”忍足知道那次酒会让璃的体力严重透支,直到现在都没能完全恢复,肿瘤带来的暂时失明和神经麻痹频繁出现,他很有些担心。这样的璃,即便手术,又能有多大的把握?
“还好,我都有好好吃药。”璃淡淡回答。其实,光今天上午她就已经头痛了四次,虽然每次都及时吃药压下了病症,药量却比从前大了一倍,神经麻痹现象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今早醒来时几乎半边身体都没了知觉。
“药带在身上吗?”知道她不想多说,忍足也不逼问,反正她的病情他也从父亲那里都知道了,该注意的他也会注意。
“……已经吃完了。”
忍足一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才启用了一瓶新药……也就是说,她又加大药量了吗?
“我回去帮你拿瓶新的,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平静了一下心情,他安顿璃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塞给她一罐热牛奶让她暖手,然后快步向病房走去。如果她的病已经到了耗药量如此之大的地步,身边没有药无疑是危险的。
额前的碎发和镜片遮挡了他眼眸中的担忧,璃听话的在长椅上坐下,看着远方。
特设的电话铃声响起,迹部接起来,听到回报说忍足少爷的车停在东京综合医院门口。为什么会是医院?迹部皱眉。虽说他们这个年纪都已经慢慢在接触家族事业,但是忍足一向是很少到医院去的。本来以为那家伙一结束训练就匆匆离开是去找璃,才让人跟着,谁知道竟然是去医院?!
迹部有些泄气。他只是想看看璃,虽然静藤安已经明确说过璃并不想见他,可是只是确定一下她在哪里应该没关系吧?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烦躁,折磨得他夜不能寐。无论如何,是应该道歉的吧?
合上手机,没精打采的发动引擎预备回家,一个细微的念头突然闯进脑海,让迹部的手猛地一顿。忍足在医院……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一分钟后,从冰帝校门口出来的学生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华丽无双的迹部大人的爱车以令人恐怖的速度射了出去,扬起阵阵烟尘
,真正的将极品跑车的性能发挥到了极限。
出……什么事了吗?
大家面面相觑,继而都淡定了。这半个月内,什么不可能的事他们都见识过了,还能有什么惊人的意外?用不着大惊小怪。
东京的交通算不得好,迹部紧紧握着方向盘,熟练地左躲右闪,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风驰电掣的朝前冲,根本不管信号灯的颜色和周围的车辆。迹部家所有的车牌在东京警署都有备案,若不是发生重大事故,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找麻烦,这更让他肆无忌惮的在路上横冲直撞,宝蓝色的跑车闪过一辆又一辆车子,宛如离弦的箭径直向东京综合医院冲去,将惊魂未定的司机的叫骂抛在身后。驾驶席上,迹部脸色阴沉,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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