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上也不知道逼着司机闯了多少个红灯,甚至来不及等电梯就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5楼,气还没喘匀劈手便揪住蓝发少年的衣领,语气急促又粗暴:“怎么回事?手术为什么会提前?璃到底怎么了?”
“心脏休克,全身神经麻痹,吐了很多血……”忍足性感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藏不住的疲惫。他以为见过了璃发病时痛得撞墙的惨烈,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震惊了,但是刚才那么茫然脆弱的女孩让他的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冰冷的未知的不确定泛满了他全身。
静藤安脸色苍白的放开手,脚步有些踉跄。她万没想到,璃的病情竟然发展的如此迅速,距离自己知道她生病也不过才两周时间,便已经到了这般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吗?心脏休克,就意味着本就不够坚强的心脏要先接受手术,那么,接下来的肿瘤切除,她那种破碎的心脏,能坚持下来吗?
迹部一语不发,忍足的话听在他耳中,犹如引燃了一枚威力强大的炸弹,将他的大脑炸得片甲不留。
失明,失去触觉,缺氧……那该是怎样一种绝望?准决赛和立海大的幸村精市交手时,领略过他那招名为“灭五感”的绝技。那时候就是那样吧?看不见,触摸不到,也听不到。饶是自己意志再坚强,信心再强大,在面对无边无尽的黑暗时也会陷入无法自拔的孤独和恐惧,被绝望主宰,尽管最后他成功破了这招,但是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却长久的存在于心中。璃只是个女孩子,她那么娇弱,却要忍受这种残忍的折磨,而他竟然一无所知,任由她在这里独自一人面对一切,与绝望和孤寂斗争,期待所谓的奇迹,命悬一线。
迹部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衣袖和胸口上还染着方才璃呕出的鲜血,那么刺眼,那么鲜艳,好像最妖艳的红玫瑰,他以前怎么会认为红玫瑰是这世上最美的花呢?它明明那么让人绝望和窒息。
怀抱早已是一片冷清,抱过的人,正在手术室里生死难料,甚至连体温都不曾留下,冷清的走廊里,安静得过分,死一般的寂静弥漫着,让人心慌慌的。迹部觉得很冷,他用力收紧手掌,似乎想要抓住一些什么,才无奈的发觉,此刻他的手是多么的无力,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好像能够耗尽他全部的力气。
他慢慢直起身子,走到门边,透过手术室门上的窗向里面看去。无影灯下,医生护士们紧张而有条不紊的工作着,忍足瑛士的脸被消毒口罩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然而里面射出的紧张和严肃的光芒,却让迹部的心仿佛坠上了什么重物一样倏然下沉了一大截。
“组织剪。”
“是。”
“血钳。”
“是。”
“纱布。”
“是。”
……
活动病床上的人,紧紧地闭着眼睛,脸色苍白而了无生气,她戴着氧气罩,一动不动,任凭医生们拿着各种冰冷的医疗器械划开她的皮肤,在她的胸腔里为所欲为,好像一只丧失了行动力垂死的小鹿,毫无反应,没有一丝生的气息,如果不是看到连接着身体的仪器还有波动,迹部甚至怀疑,躺在那里的,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手术同意书上那个让他心惊的数据闪过脑海。
不足……10%……
他要失去她了吗?
突如其来闯入脑中的认知让迹部的心一阵寒冷和瑟缩,他一掌拍在窗玻璃上,被内心的想法吓得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停止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有多么爱她,又是多么害怕失去她。
静藤安和忍足没有到窗边去,两人远远的站着,比起迹部来显得镇静不少。璃的病情,他们之前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场面也是意料之中的,所以,在消化了手术提前的事实之后,他们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