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的理由,就只是那么默默努力着,带着让他心疼的倔强和固执。
他推开卧室的门,缓慢而认真的看过房间里面的每一样物品,深深的、用力的呼吸着,仿佛要从这些冰冷的没有生命的东西中搜索她遗留下来的什么一般。
她的书桌很整齐,右边的桌角摆着一只精致的花瓶,里面的矢车菊已经枯萎了,没精打采的垂着头。迹部坐到桌前,打开抽屉,映入眼帘的第一件物什就是一个背面朝上的相框。他将它翻过来,眼睛便被照片中人的笑容晃痛。
那是他回日本念国中那年走之前他们的合照,背景是迹部家在英国的别墅里那片怒放的玫瑰园,照片中的两人还面容稚嫩,他的表情骄傲得意,带着少年的踌躇满志和一贯的自信从容,她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手臂,却没在看镜头,而是看着他的侧脸,暗绿色的眼底闪动着少女明艳的眷恋和憧憬,脸上的笑却没有一丝伪装,好像幸福得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拍照片的时候,是他回日本的前一天,所以他并不知道原来冲印出来的照片时这样,更加不知道,从那个时候起,她的视线就是那么跟随着他的,带着爱恋和依赖,好像他在哪里,她就觉得哪里是最幸福的地方似的。
迹部摩挲着相框的边缘,轻轻用手指触碰照片中女孩灿烂的笑脸,感觉思维变得很艰难很迟缓。
明明,她拥有着世上最美的笑容,明明,她曾经是那么快乐,他怎么忍心做了那么多混账的事情,让那样一
个单纯幸福的女孩消失了呢?他分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守护这笑容,却因了他自己的刚愎自用白白错失,又有什么资格抱怨她不在他面前显露真性情?想来,这照片曾经被她宝贝的珍藏着的吧?却因为他伤她太深,终是被收起来了,成为过去和回忆,掩埋了璀璨的往事,任悲伤和遗憾蔓延,把他们之间绘成了画卷,锁进抽屉。
抽屉最下面一层,是一个精致的画册,厚厚的,上面还摞着一本像是相簿似的东西,迹部把它们拿出来,因为过重的原因脱手掉在地上,被打开的窗中灌进的风将里面摔出来的纸张吹散,在房间里乱飞,也让迹部愣在原地。
半晌之后,他呆呆的蹲□,慢慢将掉出来的画纸一张张捡起来,按照下面标着的日期排好,却似乎没有力气起来一样就那么在地上坐下,细细端详着手里的画纸,嘴角扯着一丝笑容,划出怪异的弧度。
心脏的痛楚铺天盖地涌进来,让他的喉咙紧滞,呼吸也变得困难极了。修长的手指机械的翻过画纸,清晰的骨节隐隐泛着青白。
那些画,笔锋由稚嫩走向成熟,连内容也渐渐变得复杂和完整,唯一不变的就是中间的人物,每一张,都是他。在球场练习的他,在琴房弹琴的他,学习礼仪的他,晨跑归来的他……看着自己的脸在那些画中一点点变得细腻和成熟,迹部的手指突然间不再敢触碰画纸,那里面蕴含着的灼热的温度和感情,让他几乎被灼伤。
原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这样注视着他的吗?而又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
视线转向旁边的相簿,迹部深吸口气,翻开扉页,又一次怔住。继而飞快地翻到下一页,再重复。
排列有序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他,有的是和网球部的队友们对练时的样子,但是更多的还是在自家网球场独自练习的姿态,没有一张重复,满满的排了厚厚一本,每张照片下还有便签,上面是璃漂亮的字迹。
“看,现在是晚上11点,景吾还在练习哦!好辛苦呢!不过果然现在的景吾比以前厉害多了,认真起来真帅!”
“今天是休息日,不过景吾没有赖床的习惯,还是五点半起床跑步。真是个网球痴呢,晨跑刚结束就跑去练球。怎么样?这样的运动少年看上去很让人心动吧?”
“这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