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过了家族的认可代替一母同胞的哥哥静藤临城做下任继承人,满足了兄长想要在警界继续发展的念想。此前对于静藤家的嫡长孙竟然抛下家族事业不管跑去做什么警察这件事,家族各系的长老们可没少念叨。
终于,毕业了呢!离开这所学习了六年的学校。
其实并没有多么不舍,毕竟这几年间,因为个性的缘故,静藤安和冰帝那些娇小姐们相处并不算太愉快,也没什么割舍不下的回忆或者朋友之类的,只是想到璃和藤田纱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寂寞。
真是的!好不容易认可两个朋友,竟然一个一个都给她走掉!真让人有种难言的复杂情绪啊!
七月,她和忍足就要赴斯坦福留学了,忍足读医科,她读商科,而迹部则选择了普林斯顿,再以后的以后,他们会怎么样呢?这种好像程序设定般的人生,她知道改不了,也不愿意改。所谓自由,所谓骄傲,所谓独立,都不过是年轻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随口讲的罢了,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离开了象牙塔的他们,能够做些什么。就好像很多叛逆的世家子弟总以为没有家族的力量他们一样可以成事,但又有几个真正闯出了一番天地?不是穷困潦倒至死,就是灰头土脸回来,这个世界现实得让人想要哭泣。能说出那种幼稚的话的人,只是享受着家族的好处而不自知而已。
静藤安明白世家的束缚和无奈,但是离开了家族,又能有多么幸福?连最起码的生活都无法保证,那些虚幻的“自由”“理想”不过是海市蜃楼而已,真正的幸福不是为所欲为,而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满足和保护自己以及身边在乎的人,这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
所以她不会因为成为静藤家的继承人而沮丧,也不会产生想要脱离家族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一定要在自律束缚的贵族生活和自由奔放的平民生活中选择的话,她会选前者,因为她明白,只有站在高远的平台上,才能施展你所谓的才华和抱负,井底之蛙,就算再努力,第一步也只能是跳出深井,站在地平线上。
毕业典礼上,毕业生们放下平日里的矜持骄傲,像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少年人们一般嬉笑着,向自己的恋人或者暗恋的人表白,和自己的挚友合影,找有名气的老师或者同学留言,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一样。迹部站在学生会长室窗前向下看着,深灰色的眼眸悠长而空远,他的东西已经在头天全部收拾好带走了,如今这个办公室,再无一丝他的遗留。
学生们都忘记,他们曾聚在一起为难过什么人,又曾因为嫉妒或是凑热闹这类的心理伤害过谁,已经离开的,除了真正在乎他们的人,谁也不会记得。
迹部微微闭了闭眼,插在裤兜里的右手僵硬的紧了紧,被手心里那个硬硬的圆形物体硌痛了掌心。他尝试去笑,却觉得整张脸是那么的累,连最最虚伪敷衍的笑容都装不出来。
他又一次看了看这间办公室,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他的能够肆意挥洒、狂妄嚣张的时代,在这一天终于走到了尽头,从他开始懂得占有、掠夺和霸气的时候就陪伴左右让他成为习惯以为终生不会改变的人,没有和他一道,并肩迈入下一个属于迹部景吾的王国,他只剩下一个人,穿梭四季却遍寻不得温暖,在以后的路上,再没有人会那样无私而善解人意的陪他一道了。
高挺英伟的俊美少年紧抿着唇线,放肆而张狂的穿过如潮的人群,侧脸的线条清晰而坚毅,褪去了青涩的轮廓,散发出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独特魅惑的气息,器宇轩昂。然而满眼爱慕和憧憬凑上前想要接近膜拜的少女们却都敏感的发现,少年上衣第二颗纽扣的位置,空空如也,线头处整齐得没有一丝撕扯的痕迹。
据说,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是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在毕业时女孩若是收到男孩赠送的这颗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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