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害怕再次失去她而刻意的隐瞒,剥夺了她拥有完整人生的权利,还用“不想让她痛苦为难”这样的理由给自己卑劣的行径找借口,他有什么资格呢?他所以为能够给的弥补,能够给的幸福,真的是她需要的吗?像他这样亲手伤害了爱人的人,有资格请求原谅吗?
以撒不是笨蛋,迹部的反应他看在眼里,稍微放心了一点。艾琳是第一个让他有了婚姻的冲动的人,只要她还没有结婚,他就不会放手。他承认迹部景吾确实是人中龙凤,但是这也不能让他退缩,这是他身为维拉家族的坚持和固执。
“我绝对不会放弃。”他看着迹部,认真非常,神秘的湛蓝对上高贵的深灰,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的坚持。
凌汐打来电话问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她过来找他们,告知了具体位置后他们等在原地,刚才落在两人后面的静藤安和忍足见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也走上前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从远处快步向他们走来的女孩,穿着ChristianLacroix的风衣,棕红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她的脸微微有些红,大概是因为天气有些冷的缘故,虽然步履匆匆却还未失优雅,每一步都精准高贵,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彰显无遗。
迹部突然就心疼起来。到底是要怎样克己才能做到像她这般宠辱不惊,硬生生将所有不雅的情绪都暗暗藏起,不给任何人窥视到一丝,就连在如此相熟的他们面前都是这样的矜持,毫不放松,将那些繁杂的礼仪融进了骨髓里,成为身体的本能。他知道这样是多么累,所以更加痛恨起自己犯下的错误。
对她那么糟糕那么残忍的他,真该下地狱啊!有什么资格厚着脸皮站在这里,仗着她遗忘了那些伤害就枉顾自己之前的混账硬要走进她呢?她是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现在的她只有他对她在乎和关心的印象,但是他就真的因了自己的自私雪藏她15年的记忆吗?他就自以为是的认为她要的幸福非他不可吗?他就自作主张的将她规划到他未来的人生中甚至不管任何人的意见包括她自己吗?他又有什么权利,在她的人生中这么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她厚厚的日记本里,写得最多的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和他比肩,一直铭记着他在相遇之初给的那一点点温暖和好,靠着那微薄的一点温度支撑前行,可他却曾经那样否定过她,多么该死,多么可恶!他错过了她为他打开的心门,本来就应该接受分开的结局,就因为他自己不甘心,因为她恰好忘了他的糟糕,就自以为是的要霸占她的美好,卑鄙的想出“爱”和“弥补”这样的借口,又可曾问过她是否需要?
呵,迹部景吾,果然,不管是以前还是三年后的今天,你都是一样的横冲直撞,霸道狂妄的让人憎恨。
他微微侧脸,凤目染上深沉的懊悔和痛苦,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僵硬的紧缩颤抖着。真可笑,伤害了之后才为她考虑,他到底是多么自私多么愚蠢!亲手刻下的最难以磨灭的伤痕,他不敢面对只能不断掩饰和逃避,给自己找了无数借口,其实说到底还不是不够勇敢。真是讨厌这样的自己!
“景吾,你怎么了?”清亮的声音带着疑惑和关切响起,迹部转头就看见了凌汐有些担心的表情,秀气的眉微微蹙着,潋滟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难掩忧色。
“没事。”一阵一阵的疼痛好像最细密的针,落下来扎进心脏,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毅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才维持住平日的样子,感觉苦涩和窒息感从心脏的最边缘飞快地侵入,一瞬间就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他想起以前她总是温婉的笑着的样子,想起她被他伤害之后面无表情的脸和无波无澜的语调,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大的铁掌卡着,又痛又痒,让他几乎垂泪。
她又是用多大的力气控制住自己不失态,小心翼翼地经营自己那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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