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她能让他那种凡事标榜华丽的完美主义者会做将照片藏在钱夹里那种一点都不华丽的事。她原以为她没有那么喜欢他,没有喜欢到会为他吃这么大醋的地步,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呢!
迹部终于解决掉电话的问题,脚步匆匆返回餐厅,凌汐已经调整好了表情,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温馨的气氛早就没有了,迹部不得不吞下想要说的话重新培养氛围,俊美的脸上尽是懊恼。
提拉米苏入口即化,甜腻得让人想皱眉头,凌汐默默地挖着面前的甜点,等着迹部开口。她已经不是很期待他要说的了,她的心思,稍稍有些飘远。
“凌汐。”迹部有点尴尬,觉得想要恢复刚才的气氛已经是不可能了,可是已经安排好的却不能不进行,微微有些遗憾不够完美,但还是叫了她的名字。他看见她抬起头来,绿宝石般的眼底微有些波动。
“本大爷有份礼物送给你。”他说,修长的大手覆在烛台跳动的火焰前,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捧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怒放的花束中,一个黑色的天鹅绒首饰盒打开了盖子,露出一对精巧的耳环,坠子上的祖母绿宝石一如她神秘美丽的眼眸。
“这对耳环是上星期英国佳士得拍卖行展出的,用作耳坠的祖母绿是幸运与幸福的象征,也是作为奉献给维纳斯女神的礼物。有人说,‘即使一个最www.shukeju.com]无知的野人,在潮湿的密林中绊倒遇见祖母绿时,他亦会深深觉知这颜色鲜艳晶莹的美和珍贵’。而更重要的是,它跟你的眼睛颜色——是一样的。”迹部缓缓讲解的声音好像提琴演奏的一支慢曲,“哥伦比亚出产的祖母绿,是品质最好,瑕疵最少的,而打造这对耳环的人也是全球最有名的首饰大师Mr.Chesoue。所以,这绝对是当今世上独一无二的。本大爷将它作为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凌汐,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凌汐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反倒像是有些……忧伤。迹部没算到有这种状况之外的情形,多少有点惊讶。喂喂,他在跟她表白,行或是不行好歹给个话,不要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呀!他也会紧张好不好?
“为什么?”她终于开了口,盯着他的目光有些认真过了头,让迹部蓦然觉得其实她并不只是单纯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
“你觉得喜欢不喜欢会有那么准确的理由吗?”他苦笑了一下。跟他想象的未免差太多了吧?而且,就算不满意这样的回答,要不要摆出一副嘲讽的表情来?为什么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呢?
“喜欢?你说你喜欢我吗?”凌汐重复一遍,压下心头的酸涩,“那照片上那个女孩呢?”
“什么照片?”迹部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凌汐说的是什么。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怎么有点鸡同鸭讲的嫌疑呢?
凌汐看着迹部,不回答,眼底渐渐染上嘲讽的色彩。装傻吗?呵,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加讽刺?她的视线从他诧异的脸上移开,移到他扔在一旁的钱夹上,停了下来。迹部顺着凌汐的目光看过去,怔了一下,呼吸滞住。她看到了?
两个人都维持着高尚的沉默,蜡烛的火焰欢快的跳动着,偶尔发出轻微的声响,悠扬的小提琴曲回荡在餐厅里,演奏着轻快而忧伤的旋律。
迹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让他说那个人就是你?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张口结舌无话可说。无论是解释还是不解释,似乎都是死局,解不开的结。
“没什么要说的吗?”凌汐淡淡扫了他一眼,问道。他这般的沉默,代表着什么?秘密被撞破的尴尬?破罐子破摔的默认?
“她已经去世了。”最后,迹部这样回答。现在的凌汐,没有任何关于“蝶野璃”的记忆,既然如此,干脆将这两个身份分开好了,让她将“蝶野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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