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刻着他们的名字。
没有起身寻找,迹部靠着床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画纸出神,小巧的戒指在掌中越攥越紧,硌痛了他的神经。
他知道,他真的失去她了,不会再有求得原谅的机会。从某种方面上讲,他们是那么相像,都干脆得让人扼腕。
他想起昨晚的狂欢放纵,想起她的娇弱和哭泣,想起她胸口的地方仍然清晰存在的刀口,喉咙火辣辣的疼。
是了,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没有陪着她渡过生命中最大的痛苦和考验,甚至没有给过一句鼓励和安慰,只有永无休止的伤害和责难,凭什么开口留她呢?她无论怎样惩罚他都不过分。
只是,好不甘心啊!穿越了那么多迷雾和艰辛,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苦和折磨,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竟然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吗?短暂得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全都消失不见了,让人以为不过是一场梦而已,虚无又空浮。
迹部愣了好一会儿,才好像试探着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毫不意外的听到提示关机的声音。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走进浴室,任温热的水柱从头顶浇下,内心一片荒凉。
都结束了。
三天之后,他们参加了毕业典礼。典礼上,学生们穿着学士服,兴致勃勃的与朋友、老师合照,尽可能的想要留下属于这所学校的回忆,凌汐一个人站在大片的曼珠沙华中,脸颊的笑容机械而僵硬。
曼珠沙华的花语是不祥,分离,以及……悲伤的回忆。
有的东西会消失,而有的东西是永恒。
曼珠沙华是罪孽。
美丽,妖豔,尽管绝望,可它依然散发出罂粟的芬芳。
就像年少时单纯的心愿,和不可能实现的誓言。
就像站在彼岸的你,和站在此岸的我。
依然让人等待,让人痴狂。
她记得刚来到普林斯顿时看到这些妖娆绝望的花朵内心里升腾的巨大的熟悉和空洞,弯腰摘下一朵拿在手里把玩着,尽力消磨着时间。
她不想去到广场,不想加入那场盛大的、夹杂着友情的芬芳和不舍的离别,不想伪装自己的低落。她只想一个人安静的渡过最后的时光,然后彻彻底底离开同那个烙印在自己心底永世难忘的人有关的一切。她现在,只是需要冷静一下,给自己一些勇气罢了。
“凌汐!”一道清亮的女声炸开来,立花静香从远处跑过来,扯过她的手就往外拉,“原来你躲在这儿!快点来,大家都等着你合影呢!”
“等一下静香,我……”不给凌汐任何拒绝的机会,立花静香根本没有认真听她的话,一路拉着她直到看到等在广场上的一群人才放手。是留学生交流协会的那帮同伴。
“从头到尾都没看见你,跑到哪儿去了?”
“该不是要毕业了舍不得,躲在一边哭鼻子吧?”
“没关系,公主殿下召唤一声,吾等一定鞍前马后!”
……
见凌汐被立花静香拉来,大家嬉笑着开起了玩笑。过去的两年里在立花静香的组织下时不时地聚会活动之类,他们已经很熟悉,而且大部分人性格都比较开朗,冷场什么的情况绝不会出现。
“抱歉抱歉,是不是等很久了?”正当凌汐有些低落的心情被大家影响的稍微有了些起色时,远处又有个男声插进来,她和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两个人正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柳川,迹部,好慢啊!”同伴们纷纷开口,柳川陪了个笑解释道:“迹部太受欢迎了,围着他合影的女生太多,光是突围就花了不少时间。”
凌汐猝不及防,没料到会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遇到迹部,表情有点不自在。她僵硬的对柳川点了点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