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情侣之间的矛盾,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自己并不适合作那个中间人。
身边走过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老妇人手里拿着一枝鲜艳欲滴的红玫瑰递到凌汐手上,然后两人很认真地对她弯腰鞠了一躬:“对不起,请原谅我吧!”说完之后相携离去,还极有默契地对凌汐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凌汐有些愣怔,呆呆地看着手里新鲜的花朵没能反应过来,也错过了身边美咲略微有些抽搐的表情。
没走几步,又是一个家庭妇女模样的女人,递上一枝同样鲜艳的花,然后鞠躬道歉。
接着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职业女性。
还有穿着校服的中学生。
一路行来,不断地遇到这样的路人,凌汐怀里的花也越来越多,浓郁的玫瑰的香气扩散,让人有些神志不清。她眼中疑惑的光芒渐渐褪去,变成平淡,然后变成微微的苦涩。
美咲有意无意的带着她走过错综复杂的街口,始终不曾说一个字。
直到她们看见街对面那个英俊挺拔的东方男子。
他站在公园门口,怀里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不断地抽出一枝递给路过的路人,表情认真的说着什么,然后一丝不苟地对着对方鞠一个标准的90度躬,褪去了所有的狂妄骄傲,谦逊的过分。
他对着拜托的人鞠躬,所以,她收到多少道歉和赔礼,就代表着他做了同样的事情多少次吗?
不,也许远远不止那个数目,因为很多时候,请求是不被正视的。一个中年男人还未等迹部说完,就不耐烦的将手里的花扔到了他脸上,带着蔑视和嘲讽的神色走过,新鲜妖艳的花落在地上,有花瓣因为这样的撞击没精打采的掉下来,硬生生折煞了花朵的风采,显得有些可怜又孤独,瑟瑟的躺在地上。
凌汐微微撇开脸,压下眼底翻滚的疼痛。那么骄傲那么高高在上从不曾向任何人低头的他,何须做到这个地步?忍受这样的屈辱,放下所有的尊严傲气,被人指点议论,接受非议轻视。对于帝王一般的他来说,何曾有过什么人让他如此纡尊降贵,抛弃全部的光华那么认真地弯腰鞠躬?
她紧紧咬着嘴唇,用力睁大眼睛,倔强的逼回眼泪。
迹部并没有显出多么失望的表情,维持着平静的神色弯下腰准备将花枝捡起来,视野中先出现一双精致的鞋子。
他抬起头,看见凌汐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怀里的鲜花娇艳欲滴,散发着浓郁的芬芳。
“你在做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冷清,不是他熟悉的清朗中带着点婉转的音色。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没等他回答,她又接上一句,冷静的有些残忍,因为就连他堪比雷达的洞察力都没有发现她情绪上一丝一毫的破绽,反倒读出越来越多的不耐和厌烦。
“结束就是结束了景吾,你做这些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不要浪费时间了。”凌汐瞟了一眼刚刚掉落在地的有些枯萎了的鲜花,微微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回不去,不可能重头来过,就像这枝玫瑰一样,枯萎了。何必念念不忘?”
“就算这枝败了,本大爷也还有许多。” 迹部的神情未见沮丧,面不改色的一把将残败的花瓣从花枝上撸下来,丝毫没有在意花茎上尖利的刺将他修长的手划破,渗出殷红的血迹。
“每一枝都会比以前的更好更美。”满不在意的扔掉光秃秃的花茎,迹部从怀里大抱的花束中飞快地抽了一枝新的出来,娇艳的花瓣上还带着新鲜的水珠,华丽高贵而奢侈,“只要……”
“但是它永远不会是以前那枝。”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凌汐强迫自己不能退缩,不能心软。
“失去的,损坏的,都已经确确实实发生过了,不管后来有过多少补偿甚至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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