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带着浅浅的青色,执意要她在沙发上再睡一会儿。拗不过他,便也只好同意。
胆道结石并不是很严重的病,只需要动个小手术即可康复,也几乎没什么难度系数,但是凌汐还是不放心。好在亚洲区的总裁下个星期就可以来就职,她才能够有时间从繁重的工作中抽离陪陪女儿。
得知千晴生病,忍足一家和手冢一家第二天就来探视,病房里堆了一众人,让下班过来的迹部看得额角青筋直冒,尤其在听到自家宝贝女儿对着忍足那匹狼和手冢那个面瘫甜甜地叫“干爹”的时候,彻底爆发了。
“你们几个不要离本大爷的女儿那么近!妨碍空气流通。”黑着脸,迹部咬牙切齿。
“啊嘞?我是医生都不知道,离得近会妨碍空气流通这种说法呐!”忍足挑眉。
“总之,千晴还在生病,你不要试图让她说太多话!”
“迹部,承认你嫉妒不就行了?还那么别扭。”静藤安在旁边凉凉的揭穿。
“本大爷怎么会有那种不华丽的情绪?”迹部一扬头,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语气却有点虚。真是,这帮闲人干什么跑来跟他抢女儿?太不华丽了!
决定无视这帮看热闹的家伙们,迹部径自坐到病床边和自家宝贝女儿联络起感情来,凌汐看着千晴那张与迹部七分相似的脸露出的放松依赖的表情,微微勾起了唇角。
探视时间快到了,众人起身道别,待房间安静下来之后凌汐照顾着千晴躺回床上,迹部把旁边的椅子推过来一些让凌汐坐下,并且递过来一杯水,凌汐随手接过,默契非常。
小家伙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看了看父母,叫了他们。
“嗯?怎么了?”
两人回头,询问的看着女儿,对上一双闪动着喜悦和幸福的眸:“要是我早点生病就好了……”
迹部和凌汐一愣,小家伙补充一句:“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早点看到爹地和妈咪和好了。”
直到晚上回了家,凌汐还想着千晴状似无疑说出的那句话。
从千晴认识到自己的父母不在一起生活之后,凌汐其实一直都注意着女儿的反应,怕这样的单亲家庭会伤害到她,让她不能健康成长。她并没想过要隐瞒什么,如果千晴来问,她都会告诉她,但那孩子从来没有细问过她和迹部之间的任何事情,对于她给出的“因为一些原因”的解释也没有过多深究,尽管也说过要她找个合适的人照顾自己,但是在她表现出没有必要和兴趣之后,千晴也不再提,甚至不曾表现过有多么在意父亲,所以凌汐一直以为,千晴没有那么在意。
回到日本以后,虽然意外于迹部这么快就取得了千晴的信任和好感,甚至超越了自己,但是凌汐也没有想到女儿想要他们和好的愿望是这么强烈,强烈到,不惜希望早点生病好让他们更加亲近吗?
她这个母亲,做的到底是有多么失败!
迹部从书房回到房间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凌汐的身影,如云的大床上还整整齐齐,显然她还没有休息。时间已经逼近了午夜,平常的这个时候她早该睡觉,今天是怎么了?
迹部微微蹙眉。这个时间大家都休息了,整幢宅子都很安静。静谧的空气中隐约传来钢琴声,琴声不太有规律,似乎是随性之作,没有严格的遵循节奏的韵律,显而易见琴手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曲子是贝多芬的《月光》,宁谧而安静的曲调在午夜时分显得格外清晰和清冷。
推开琴房的门,半开的窗帘中透进的银色的月光洒在三角钢琴旁的女子身上,为她染上一层有些清冷的色彩。她姣好的面容在温柔的月光中显得很朦胧,睫毛的阴影投在眼眶下,遮掩了眸中的情绪。
她遇到了某些棘手的烦恼的事。迹部这样想着。每当她露出那种悠远的表情时,就是她心里混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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