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持和承诺。
在最最危险最最艰难的时候都不曾放开自己的人,又有什么理由继续质疑?
西园寺真夜那一枪击碎了迹部右肩的肩胛骨,手臂也因为强力的撞击和抻拉导致肌腱严重受损,医生说,就算复健成功不影响日常生活,也不能够再负重了。
打网球变成了不可能。
病床上那张五官绝美的脸庞透着病态的苍白和虚弱,一贯张狂的神态不再,徒留眉间深深的疲惫和焦虑。凌汐从来没想过,她一直觉得无坚不摧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那时候,他拉住她二十分钟,手术完毕之后主刀医生告诉她,那样长的时间早应该超过了人体的极限。那该是需要多么大的忍耐和毅力,以及不屈的勇气和执念!甚至,断送了他的网球生涯。明明,他是那么热爱着那项运动,结果不仅无法成为职业,就连兴趣都无法保有了吗?
“别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太不华丽了……”还有些虚浮的声音传过来,迹部温热的左手覆上凌汐,深邃的灰眸带着浅浅的庆幸和笑意。
凌汐没说话,依旧低着头,迹部只能看见她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凌汐?”迹部有些疑惑,心里寻思着该不是被吓坏了?不应该吧?他们这种人家谁没被绑架威胁过?
“你是笨蛋吗?”被凌汐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迹部难得的愣住了。他很少见凌汐有多么激烈的感情表达方式,偶然的一次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别哭啊,本大爷不是好好的?”半晌,他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拍着凌汐的背安慰着,胸口感觉到点点湿意。他知道,那是她的眼泪。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会希望你这样吗?右手废了,你要怎么打网球?万一那时候暗卫没有赶来,你又要怎么办?”
直到这个时候,凌汐才感觉长久以来一直积郁在心里的恐惧一下子全都释放了出来,只有现在,她抱着他,感受到他的呼吸和触碰,听见他的声音,才能肯定,他是真的没事,没有出现任何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迹部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大声斥责着他几乎没有任何形象的人是凌汐。那个内敛沉静,很少情绪过激的凌汐。
她在担心,在害怕。这是第一次,他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她究竟有多么在乎他。
“傻瓜!”迹部笑起来,为自己得到的认知感到满足和开心,“右手不能打球不还有左手嘛!你以为本大爷是谁?会被这么点小事吓住?”
“本大爷说过要好好保护你的。我们是夫妻,我有这个责任和义务,也心甘情愿。婚礼的时候我发过誓,一生爱你、保护你,像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珍惜你。难道本大爷就那么像那种言而无信之徒?”大手轻轻覆上凌汐的发顶,迹部的神色柔和,漂亮的眼眸褪去了冷厉,暖的好像春天微微的风。
“再说,不这样,本大爷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乎本大爷啊?”
“胡说!谁……”
凌汐没有机会说出后面的话,余下的声音被热烈的吻吞了下去。一开始只是温柔的触碰和试探,然后渐渐加深……
“凌汐,迹部醒……”优雅的关西腔从门口传来,让热吻的两人立马弹开,迹部恼怒的瞪着不会挑时间的忍足,看见病房门口站了一大堆人,自家父母也在其中。
“我什么都没看见。”千晴用小手遮着眼睛,在迹部景彦怀里笑嘻嘻的解释,但是带笑的嘴角明显出卖了小家伙的真实心理。
凌汐的脸刷的红了。被女儿撞见这等限制级画面,太丢脸了!话说忍足侑士你不能先敲个门吗?这么想着,埋怨的目光直直射向含笑的某人。
忍足摸了摸鼻子,心里哀叹打扰了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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