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指轻轻揉按着自己的头,用又轻又软的声音问道:“相公好一点了吗?”
“嗯!”蒋华曾只觉新娘子的大腿绵绵软软的,靠着居然十分受用,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一时勉力睁了眼,却见室内一片黑暗,喜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了。床角的香包这会散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香气,蒋华曾吸了一口,身子一阵燥热,一个翻身,把身后的人掀翻在床。
入了夜,香包散发的香气越加浓郁,两个人虽是第一次,居然十分尽兴。
该做的事全做了,朱润润还是忐忑不安,天一亮就醒来了,正待悄悄下床,却见蒋华曾一个转身,面对着自己睁开眼来,这下脸红如血,只狠狠掐自己的手掌,嘴里道:“相公早!”
蒋华曾:“你……”
朱润润:“请相公放心,我是胖了点,但会努力减肥,减到相公满意为止。”
蒋华曾:“你……”
朱润润:“再请相公放宽心,除了胖点,针线下厨等等,我全在行,更兼知情识趣,优点极多。”
蒋华曾:“你……”
朱润润:“相公只管叫我润润,不必你呀我呀的生份着!”
蒋华曾一睁眼虽则是吓了一跳,但是昨夜里销魂的感觉还在,新娘子抱起来肉乎乎,软绵绵的,手感极不错。这会见她脸盘子虽极大,但是头发墨黑,双眼清亮,皮肤细白,倒也有几分入得眼。一时伸了手去捂在朱润润嘴上,凑过去道:“我细瞧瞧,看看你要减多少斤方合适!”
至此,朱润润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