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郡王,资质平平,最多当一位闲散王爷。且这郡王是一代一代降爵的,若无作为,将来子孙连世袭的侯府子孙也比不上的。现下朝内重文轻武,但蒋白今儿作的一首诗,却颇有文采,不输文官家的子弟,倒叫人不敢小看。他若走文职,他外祖父贺年并舅舅贺词一扶持,自然稳稳当当。纵使他不走文职,有他父兄庇荫,这武将之路,一样顺当。所以论起来,蒋白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安平侯夫人不喜蒋白,这会听得得安平侯的话,虽觉有理,犹自道:“若论各府里的哥儿,我倒属意桐哥儿。”
“桐哥儿也不错,只他性子孤傲,像足了他堂叔沈愿之。若是偿他心愿固然好,若是不偿他心愿,就怕学沈愿之一样,不顾一切辞官归故里。”安平侯见自家夫人要反驳,挥挥手止了她的话,笑道:“好了,晴姐儿还小,这会弹算却是早了些。且待过两年再论。”
蒋白不知道自己今日之事已是传遍了京城,却捧着八大本诗集苦恼。旁边蒋玄蒋青却乐不可支道:“皇上赏赐四本诗集给白哥儿,没想到皇后随后也赏赐下四本诗集,白哥儿这会不成诗仙也难!”
爹爹确实金玉良言,作弊果然要不得!蒋白迎风默默泪了,平生第一次觉得诚实是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