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你去见见我哥哥罢!”沈天樱一语既出,眼泪就滚了下来,也不擦眼泪,只道:“你跟我哥哥虽还没正式定亲,但赐婚的旨意已下来了,你总归是我哥哥的未婚妻。现下我哥哥病成这样,我想来想去,没别的法子,只有……”
“桐哥儿病得起不了床?严重成这样啦?大夫怎么说?总得想法子救回来才是。”蒋白吓一跳,抚抚额道:“若真不成,却要让大人到宫里请御医出来给桐哥儿瞧瞧。”
沈天樱见蒋白表现出关心,这才凑在她耳边道:“上回在宫里游园,我托香巧递给你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块玉佩和我哥哥写的一首诗,诗下面画了一位姐儿,那画中的姐儿却是你。后来听香巧说那盒子掉进水里,捞上来时纸上的字都糊掉了,你根本没瞧见什么。我没法子,只得让香巧先不要透露那盒子里的东西是我哥哥递给你的,而非我递给你的。因想着寻个机会让哥哥再写一首诗,然后托香巧转交给你。谁知第二天一大早,就听闻许多哥儿上将军府提亲了。我不及跟我哥哥说道你没看到那纸上的话,我哥哥已是和叔叔上将军府去了。我哥哥为着你,终是当众答应入赘了。只他怕气坏了祖母,这才跑到祠堂跪着,没承想这一跪,却跪出这么大的病来。”
沈天樱说着,见蒋白大眼睛扑闪着,一脸惊疑,因生气的戳戳她的手道:“白哥儿,你不要说,你至今还不知道我哥哥的心意?”
桐哥儿喜欢我,然后因为答应入赘,怕激怒祖母,跪了祠堂,所以病倒了?蒋白心下茫然,半晌方道:“桐哥儿真傻!”
“哥哥确实傻!先前还不知道你是姐儿,一心以为你是哥儿,他还偷偷画你的画像,藏成书房里。谁知被丫头看见了,拿去给祖母瞧,祖母极为生气。还骂他鬼迷心窍,被一位哥儿迷住了什么的。”沈天樱索性捅破天窗,把沈天桐先前的事都说了。
蒋白听的呆住了,扯着衣角道:“桐哥儿先前老是跟我作对,还老挑刺,我以为他讨厌我呢!”
“哥哥性子倔,总是吃亏。”沈天樱低头道:“白哥儿,你以后要好好待我哥哥!”
桐哥儿答应入赘,就是我的人,只要成了亲,我自然会好好待他的,这倒不消说。只是他现下病成这样,总得去瞧瞧,蒋白眨眨眼,吩咐车夫道:“往沈府一趟!”
眼见着沈天桐明明不是什么大病,病情却一直没有好转,他的母亲高氏不由在沈夫人跟前哭天抹泪,“桐哥儿头上虽有两个哥哥,不上一岁就没了,待得生下桐哥儿,老夫人怜惜,忙忙抱到跟前养。托老夫人的福,才把桐哥儿养到这般大,又中了探花郎,皇上又厚爱,亲自钦点为御前行走,我只以为从此能放心了。谁知道……。桐哥儿当时上将军府求亲,一时口快答应入赘,只他怕惹了老夫人生气,这才会跑到祠堂跪了一夜的。现下就怕有个三长两短。”
沈夫人这会叹气道:“我先头虽不大同意和将军府联亲,但桐哥儿这头婚事,皇上已是赐了婚,我就算生气,也拦阻不得。现下桐哥儿这个样子,却是他自己思虑太过所致,我又能如何呢?”
胡嬷嬷心下却知道,若是沈天桐当时没有到祠堂这么一跪,待得他回府,沈夫人必会大怒,说道沈天桐背弃家族,背弃她的养育之恩,不配为人子为人孙的,甚至气的病倒在府等等。现下沈天桐自己病了,沈夫人反没了脾气。
婆媳两人正说话,却见翠眉匆匆进来道:“老夫人,夫人,将军府白姑娘来了。”
“快请进来!”高氏忙站了起来,待要亲迎出去,一时又想着蒋白毕竟是晚辈,因又止了步,只唤管家娘子帮着去迎一迎。
沈夫人眼看着沈天桐病了这些时候,忽的想开了,这会叹口气道:“蒋白既来了,着人领了去见见桐哥儿罢!”
却说蒋白进得沈府,先见过了沈夫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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