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凡颤抖的扶起齐飞,两人相互依偎着走向远方。
远处,唐惟义大大的打个喷嚏。
啊欠!唐惟义揉了揉鼻子,恐怕是儿子又做什么混账事结果报应到自己头上了,竟然一晚上一把没开糊,真是邪门。唐可凡走了之后,两个女人的战争也再次升级,唐惟义自然不想当炮灰,立刻找个借口跑了出来溜到赌场里解解手痒。他是想得开,反正是个儿子,就算外面有了什么事也不能吃亏,没什么可担心的,要担心也是担心那个齐飞,不过他可不是佟振海,用不着给别人的女儿操心。
楼上阴暗处,一个穿了绸缎褂子的黑衣人恭敬的向角落里低头禀告:
“三少,他已经输了十块大洋了。”
“嗯,知道了,接着让他赢,赢二十块,这样明天他一定会来,到时候不用我说了,你该知道怎么办。”
“是,属下明白,让他赢得更多,直到欲罢不能为止。”
黑衣人领命下楼,只留下一块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