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您丈夫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的儿子!我对什么见鬼的留原组半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对不起,我也不能给你,给你了我就活不成了。”
这天的媒体忙坏了,原本他们派了人去神户的宗边组的总部蹲守,结果天还没亮又听到暴料说留原组出事了,左泉誉夫生死未卜,左泉旭叛逃,是死是活不知道,而且最劲暴的是与他联手的是宗边组的桦地重弘,据说这两个人有不正当关系。
太阳还没最后升起,原本没有继承权的左泉曦成为了留原组的新组长,做出的第一个决策就是全力追杀左泉旭和桦地重弘,并立誓要向宗边组讨一个说法。
而两个小时后,宗边组表示不能接受桦地重弘个人行为为帮会带来的麻烦,建议取消他的继承权,并获得了善在狱中的桦地吉雄赞同。桦地崇弘成为了宗边组的新组长,一天内,日本两大帮会的组长易主。
左泉组长坐在长条桌的首位,那个左泉誉夫坐了几十年的位置上,揉着她那一头嚣张的红发说:“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够资格坐这个位置,但是我跟你们打个包票,就算是我被你们哪个从这里赶下去,你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在这里都坐不稳。所以你们一个个的该砍人的就砍人,该发财的就发财,别的什么心思都别想。我脾气不好你们都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也别装作不知道,我妈都说了,我是我爸的女儿。你们最好也记好了。”
桦地组长依旧面无表情,他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也没说话,只是到最后说:“散了。”
报纸新闻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两家的事,几乎一天内所有人都认得了左泉曦那一头红发和桦地崇弘那张钢刀脸。他们报道的内容千篇一律,只有一家的标题与众不同,他们的大标题:日本的少年们。
迹部真秀指着那个标题对迹部景吾说:“说你呢!”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然后说:“你也有份。”
月见山辉翻着报纸浅浅一笑,说:“一个晚上没看着就干了这样大的一件事。”然后给左泉曦打了个电话:“今天的训练不要迟到。”
忍足侑彬在早餐桌子下踢了忍足侑士一脚,说:“你们冰帝今年风光啊!要不你把左泉曦泡了,就不输给那两个人。”
忍足侑士摇头:“她的男人太麻烦。”
浅草家的门窗紧闭,两层窗帘都拉得很严实,但还是可以听见外面喧闹的声音,浅草佳叶一家围坐在桌边,面前的报纸上赫然是浅草佳叶的照片,下面写着:她是桦地崇弘的女朋友,也是左泉曦最好的朋友,她漂亮而年轻的脖子上挂着半个宗边组。
浅草雅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左泉曦最后还是没有去参加训练,哪怕月见山辉说不来下次罚她拣球加一个人打扫球场,她还是只说了一声谢谢。
她偷偷的去了东京的西郊,虽然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忽然失踪不好,但是她不得不去。在那里有她两年前买下的一栋的房子,上下两层不过一百多平米,十几年的老房子,现在那里应该住着桦地重弘和左泉旭。
左泉曦到的时候左泉旭刚做完手术,麻药还没醒,但呼吸还算平缓,只是脸上那道自左上到右下的刀疤看起来有些狰狞。
指着那道疤,左泉曦说道:“如果我是你,在地牢里看见这道疤回头走了算了。”
桦地重弘却桦地重弘是一口白牙,说:“你不觉得这样看起来很……SEXY?”
左泉曦过去就唾弃桦地重弘,现在还是,她说道:“变态!”
桦地重弘拿出一根烟,点上,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地方?他总跟我说你是个小白痴!”
左泉曦听了马上炸了毛:“你胡说,他总说我最聪明!”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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